5我以为我不会再为杜羽流泪了。但是听见他说的这些话,我的心还是瞬间化成粉末。眼泪落了满脸,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。对啊,没人逼我要等他。是我自己死抓着过去的一句承诺不肯放手。所以今天的一切都是我活该。是我犯贱,爱上不该爱的人,信了不该信的话。妹妹终于开口,尴尬地打着圆场。她拉着杜羽去了厨房。「行了,再怎么说,那也是我姐。」「她有抑郁症,zisha了好几次,经不起刺激。」杜羽却淡淡开口,声音里满是厌恶。「装模作样罢了。」很快,厨房里传来笑闹声,我却定在原地,久久无法动弹。手腕上的伤口还倔强地留着印记,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的愚蠢。杜羽每天把我当成空气。只有妹妹坚持不懈地来找我说话,陪我吃药,给我讲述她和杜羽相爱的过程。我盯着她和往常没有差别的天真笑脸,很想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。可是每次,她都恰到好处地扔下我,和杜羽回了房间。每个夜晚,妹妹的房间都会传出喘息声和笑声。我自虐一样的闭上眼,静静听着,一点一点回忆着我和杜羽相处的细节。我想走,却又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能留在这里给杜羽添堵。气氛越来越诡异,直到有一天杜羽开始不回家。「他呢?」「出去玩了,顺带取一下他三年前给我订的一套工艺品。」我皱了皱眉,还是问道。「岛上有卖工艺品的?」「不是,是他三年前回来这里时给我订的。」我彻底愣住,「杜羽三年前回来过?」「对啊,他体谅我在岛上陪他太寂寞,所以回来陪我玩。」我脑海一片空白,只觉得手脚都冰凉。所以他知道我满世界找他!还是义无反顾地带着妹妹去玩。我想大喊,却大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妹妹的话,就像巴掌一样,打得我遍体鳞伤。「姐!我老公请客吃饭,我先过去,你等会儿过来哦。」我苦笑一声,「好,我会去的。」目送妹妹离开后,我给周竹打去电话。「周竹,带我走吧,可以吗?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」周竹又惊又喜。「好,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听你的。」「我只希望越快离开越好!」周竹很快发来了两张飞机票。「今晚就走。」我拿着证件出门,直奔机场。飞机快要起飞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坐城市,拉黑了和杜羽有关的一切。手机关机后,我默默开口。杜羽,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