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死死地盯着江驰野握紧的我的手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。“放开她!”江驰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眉眼微挑。“你凭什么让我放开我老婆?”一句‘老婆’,像是刺到了裴砚礼的心。他双眼发红紧盯着江驰野。“你老婆?你有什么资格娶阿稚!”说着他上前想要来拽我,见到江驰野无名指上的戒指时,表情猛地一愣。他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。“你,你真结婚了?”江驰野和我求婚的那天,是我生日。在漫天的樱花下,他紧张得额头都开始渗冷汗。“夏稚,可以嫁给我吗?”那还是我第一次瞧见他那般无措的模样。我盯着他手中的钻戒看了两眼,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和心中想的完全不一样。“如果我不嫁呢?”说出口后,我便立马后悔了。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中,江驰野就占据了我全部的心脏。或许是他第一次出现时的漫不经心。或许是他以各种方式陪伴在我身边,走过那无边枯寂日子的决心。那一颗心,早就坠入。“我”想要反悔的话还没说出口,江驰野就虔诚地望着我。“那我明天再来求婚。”他眸中倒印出我的身影,仅我一人。“明天不行那就后天,我相信总有一天,你会嫁给我。”“哪怕我穷尽一生。”他话音刚落,我便扑进了他怀里。这么炙热的爱,让我灵魂安放。“江驰野,我们结婚吧。”看着面前不可置信地裴砚礼,我将江驰野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“除了他,我也不会再嫁给任何人。”我的话像是给了裴砚礼最后一击,他几乎就要站不稳。他旁边的好友看不下去了,皱着眉质问着我。“夏稚,你知道裴哥都为你做了什么吗!”“这三年来,他每天都在找你,找不到你的每一天里他都在酗酒!”“有几次都酒精中毒进了医院。”“你怎么就忍心”我这时才想起来,面前这个人好像从前我见过几次。那是裴砚礼第一次假装车祸时。我拿着好不容易求来的平安符站在他面前。卑微地说着:“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而这位好友笑着调侃着。“有你对裴哥这么忠心,他不好都难啊。”他明明知道裴砚礼当初是怎么对我的,可如今却反过来质问我怎么可以这么对裴砚礼。难道就因为我走之后,他有所愧疚也好终于醒悟也罢。做出了的那些事就可以弥补对我的伤害吗?“不是我让他找我,也不是我让他酗酒的。”我冷静地看着面前的裴砚礼。“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不是吗?”一颗心脏,两千万。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宗交易。我和裴砚礼之间的恩恩怨怨,早就在那天彻底完结。裴砚礼的好友似乎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裴砚礼拦了下来。他手紧紧攥着拳,像是在克制着自己的怒意。“阿稚,我知道你和他结婚时为了气我。”“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,我可以不和你计较。”“不然的话,那你就别怪我对你这位‘老公’,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