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喧闹。“滚出去!再敢闯一次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”是顾延舟。这是他第三次想强闯罗家大门。罗家的家丁可不吃那套,抬手就是一顿拳脚,打得顾延舟鼻青脸肿,随后扔了出去。他挣扎着,半跪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“我来找程欣。”“我错了,是我误会她了,我妈出事了,我来求她救救我妈”他的声音低哑又慌乱,血从嘴角渗出来。“程欣,我错了,你不是喜欢我吗?只要你救我妈,我就娶你过门,让你当顾太太。”我听着只想笑。前世我在顾宅,也是这样跪着,苦苦哀求一句公平。可那时候,他站在我面前,骂我招摇撞骗,骂我心术不正,说如今这样都是活该!楼下忽然传来另一阵脚步声。“她不想见你。”罗烨声音清冷。顾延舟一怔,唇发抖,嘴里却仍旧嗫嚅着恳求:“我母亲真的撑不住了,她是佛母,她”话音未落,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顾延舟脸上,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,狠狠摔在石阶上,脸上血水飞溅。罗烨一步步逼近,语气却格外冰冷:“你以为,认错就能赎罪?你以为,你恳求,她就会回头?”“顾延舟,你太自以为是了!”顾延舟的身体颤抖着,抬起那张满是血痕的脸,眼中还带着一丝执念。但他只来得及看见罗家大门无情的关上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才慌乱地掏出手机。可看到屏幕的那一瞬,他脸色骤变,踉跄起身,连滚带爬地冲下石阶,跌跌撞撞地跑了。我坐在高楼之上,静静看着他狼狈逃离的背影,眼中再无情绪。医院里,顾延舟冲进急诊室走廊,一眼就看见了病床上的程芋。她醒了,正虚弱地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。他冲上前,喉咙发紧,咬着牙吼出来:“你骗了我,对不对?”程芋一愣,眼底划过慌乱。“顾哥哥,我没有,我怎么会是她是程欣动了手脚!她故意陷害我,她嫉妒我,她”“闭嘴!!!”顾延舟冲过去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病床上拖下来!“你撒谎你从头到尾都在撒谎!!”“你根本不是佛母,你骗我,还骗我妈碰佛母令是你害死了她!”“程欣才是真佛母,你却霸占她的名号!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对她?!”他怒吼着,失控地将拳头砸在墙上,像个疯子一样喘着粗气。程芋吓哭,满脸泪水,一边尖叫一边挣扎。可这一次,顾延舟没有心软,看着她,眼神像恶鬼。“程芋我他妈是眼瞎,才会信你。”保安和护士赶来,死死将他拉开。有人报了警。顾延舟被带走的时候,还在红着眼喊:“放开我,她是骗子!她差点害死我妈!!我不过是还她一个巴掌!!”但没人听他。那天夜里,顾延舟以“寻衅滋事、故意伤人”被带进了看守所。整整三天,没人保他。因为顾氏也已经自顾不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