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烆握得很紧,手指冰凉,掌心却很炽热。“牵了手,就算约定”“这不是我强迫来的”“你说你要慢慢来,我让步了,但你不能得寸进尺。”一连三句输出,最后再加两个字总结:“渣女!”盛舒然错愕得嘴巴都合不上,尴尬地看了一眼导购员。导购员在一旁保持着职业微笑,但内心的却是:这么帅的帅哥都渣,真是暴殄天物啊。“盛舒然!”迟烆指尖用力,眼眸阴鸷地盯着她:“我们算不算在谈恋爱?”算吗?一个字,很轻,可这个字带出来的承诺,却很重。压得盛舒然不敢轻易说出。“迟烆,别这样,别人在看着呢。”迟烆的视线没有片刻的偏离,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谁敢看,我挖了她眼珠子。”吓得导购员连忙离开。“迟烆!别无理取闹。”盛舒然有点恼了,她知道迟烆又要执拗起来。“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?”“太突然了,我没准备好。”“不用准备,我们生来就该在一起。”这是迟烆岁就认定的事情。可盛舒然的岁,并不是这样的。这么多年,她一直把迟烆当作弟弟。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同在一屋檐下长大,始终有种怪怪的感觉。“迟烆你别逼我,你就不能给点时间我考虑吗?”“考虑?那就是你现在心里有两个选择。”迟烆偏执而阴沉。“盛舒然,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就像这块手表?”迟烆抄起手表,狠狠地砸在地上。“哎!客人!你不能”导购急了。“她会买单!”迟烆一声吼,吓得导购不敢再往前。迟烆偏执地盯着盛舒然:“你不是送我礼物吗?就它了,你买单,然后我扔了。”就好像,我把我的心双手奉上,你把它随意丢到一边。你难受吗,盛舒然?迟烆转身离开。盛舒然最后,花了元,把一块烂了的手表带回了c城。迟烆没再找过自己。不久,她就受到乐团要搬去沪市的通知。盛舒然回想起前面迟烆说的种种,他就像个预言家一样,她真的也跟着乐团搬沪市了。重新跟他在同一个城市。在收拾行囊的时候,盛舒然清理了很多杂物。唯独那块烂了的手表,她还是一并把它带回了沪市。整个乐团都在沪市安顿好。大家聚在k场里,庆祝乔迁。大伙们玩得尽兴,盛舒然也跟着小酌了几杯,酒量很浅的她,很快就有点上头了。她起身去洗把脸。从洗手间出来,不小心撞入一个人的怀抱。那人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香水味。盛舒然觉得自己冒犯了,低着头说了一句抱歉便想离开。却被那人重新拉入怀中。盛舒然错愕地抬头,看见一张熟悉的脸,俊美异常。“迟烆?”一个多月不见,他身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气息,已经变成淡淡的香水味。此刻的他,脸泛着红晕,醉意朦胧,迷离的桃花眼盯着怀里的盛舒然,喃喃地问:“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