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烆怔愣在原地,偏执的眸子审视着她。盛舒然往前一步,踮起脚尖,吻他。有了上一次的谆谆教导,这一次,她娴熟了很多。她主动,用丁香般的舌,舔开迟烆的唇瓣,摸索着探了进去。等迟烆反应过来,想吸吮时,她却退了出去。她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。迟烆的眸光偏执、阴郁,眼底却开始翻涌着炽热。她的眸光描绘着他俊美的轮廓,然后低眉浅笑,手落到他腰间的卡扣上。他手把手教过她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带“这次,不用你教了。”盛舒然轻柔地说,像蛊惑人心的铃铛声。她学以致用,灵巧的手在按压着腰带上的卡扣,像在触碰一个开关。“盛舒然”迟烆仍是不可置信地唤她的名字,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,想在她眼里,找到她最真实的情绪。可她对着他笑,巧笑嫣然,让迟烆毫无抵抗力。“你真的不怪我?”迟烆的声音很轻,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。你喜欢干净、喜欢简单、喜欢完美。你真的不怨我?盛舒然继续笑着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反问道:“不想要吗?”她抽出了他的腰带,拨了拨自己肩上的衣领。整条连衣裙滑落至脚踝处。迟烆放弃了所有的念头和挣扎,像被驯服的狗,捧起盛舒然的脸重新吻了上去,或重或轻。一边吻,一边把她带到床边,压了下去。在这床上,迟烆曾经要了盛舒然的第一次。如今是第二次、第三次后面是数不清的无数次。她迎合他、取悦他,把自己全身心,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他从未享受过她这样的热烈和甜美。他放纵着自己,彻底释放所有的欲望,带着她浮浮沉沉、浑浑噩噩从白昼到黑夜,从黑夜又到了白昼第二天盛舒然下床时,脚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毯上,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。“不多睡一会?”迟烆想把她拉回来,盛舒然避开了。“我还要回乐团。”“不回就好了,我帮你请假。”盛舒然怔了怔,没说什么。起身,把衣服穿戴好,领口露出来的,都是迟烆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迹。他像头狼,把自己撕碎啃咬。盛舒然把头发散下来,挡住这些炽热的印记。昨日,终究是太过疯狂。“叮咚。”酒店房门的铃声响起。盛舒然扶着腰肢去开门。服务员转交快递小哥送来的一盒药。“这是什么?”迟烆起身,随意地穿着浴袍,来到她身旁。盛舒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,一边拆着包装抠出药片,一边毫无波澜地说:“避孕药。”迟烆握住她拿着药片的手,阻止她送入嘴里。“我会对你负责。我不介意和你孕育生命。”盛舒然看着他,眸光幽深沉冷:“迟烆,别闹。”“没闹”迟烆有点不满,沉着脸说:“我说过,我会娶你。”“娶什么呢”盛舒然拨开他的手,一昂头,把药片吞了进去。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柔,像小猫一样低咛:“我还正想跟你说分手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