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!上次跟王爷,我就已经这陈大坤更是个怪物,倘若我哪还有命在!而且金姑娘我必须要护得她平安周全!但是,就算我要运使缩骨功,脱离绑缚,这也并非是片刻间就能做到的事,这可怎么办?”正在惶急无计之时,幸亏王臻晟跳出来闹了一番。鬼面趁着这点宝贵的时间,凝神运使缩骨功,双手脱离绑缚后,立即摸出贴身小刀,割断了金阙身上的绳索。然后趁着所有人都在观战,悄悄负起金阙,抄起放在一边的铁伞,纵身而逃。他跑了半晌,突然险些一脚踏空。他赶紧使出“千斤坠”功夫,才摇摇晃晃地定住了身形,心中不禁怦怦直跳。他刚才慌不择路,跑的净是上坡路,此时已到了一处悬崖绝壁。而身后追兵的马蹄声,也是越来越近了。金阙早在陈大坤要施以非礼时,就也已经醒了。只是一想陈大坤是个两拳半的怪物,想到一会儿他可能遭到的残酷虐待,又吓得晕了过去。“这一次,竟又是师太救了我!”“唉,我忝为男子,每一次遭遇危难,总是彷徨无计,如同废物,每次都要靠着师太一个女子相救!”“我今生今世,是报不了师太的大恩了!”正想着,背负着他的鬼面突然开口道:“金姑娘,前有悬崖,后有追兵,这该如何是好?”到了这一步,金阙反而变得平静了。他已经看出来了,自从做出了行刺大夏皇室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,他面临的就是必死之局。能够不拖姜南珠下水,对他来说已经是万幸了。他的师兄弟们都将性命留在了大夏,他怎么还能指望自己独活呢?这几日,他连遭变故,此时只觉得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能与鬼面待在一起,那便胜却人间无数了。与此相比,什么对南珠的愧疚,什么兴复大业,都显得虚幻和不重要了。月光下,金阙粲然一笑。“随便吧。反正我们一起活,一起死!跟你在一起,哪怕马上就死,我心中也是快活的!”说着,他的泪水奔涌而出,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鬼面。鬼面心中激动,也紧紧地抱住了他。“金阙,我其实我其实”金阙轻轻地用食指堵住了他的嘴。“别说了,我其实都知道!”两人嘤咛一声,吻在一处。这正是,与其在世上苟活千年,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。马蹄声越来越近。鬼面依依不舍地看着眼前的佳人。“金阙,还有一个办法!我们在绝路中寻找出路!跳下去,用你的铁伞加大风阻,说不定我们能活!”“听你的,反正我们一起活,一起死!”“对,一起活,一起死!”两人又嘤咛一声,吻在一处。在追兵即将到来之前,鬼面打开铁伞。两人保持相拥的姿势,纵身跳下了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悬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