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吃了什么仙药啊,这么能跑?您是要去参加短跑比赛吗?”沈父一脸痛苦,气喘吁吁。和沈老太太的面色红润形成鲜明对比。他合理怀疑老太太那拐杖,根本不是用来辅助走路的。那就是凶器,打他用的!“是我的好孙女婿给我配置的补品,你还敢怀疑我孙女婿,相信那个要害你的贱女人,看我不打死你!”沈老太太追了一会,停下挡着沈父的路,转头吩咐保镖。“还不去搜。”“好的,老太太!”柳云烟大惊失色。她都忘了还有沈老太太这个活宝!这个老家伙,沈从文也对付不了。“老爷”柳云烟哭哭啼啼还要说话。沈老太太当机立断,“把她嘴给我堵了!”管家陈伯第一个上手堵柳云烟的嘴。他早就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顺眼了。不仅把太太气走,还把云湖别墅搞得乌烟瘴气。天天要吃好的穿好的,随意打骂佣人,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!保镖们动作迅速,全员上去把柳云烟的房间翻个底朝天。乔月看柳云烟房间竟然是二楼最好的一间,曾经是她和沈从文的主卧,也是她们的婚房。霎时脸都白了。这女人竟然连她的婚房都霸占了!“沈从文你”乔月指着沈父,气得说不出话。沈从文讪讪道:“云烟她胆子小,说睡次卧不舒服,感觉有脏东西,这间房阳气旺她,我才让她住的。不过阿月你放心,我绝对没和她住一起,我们清清白白的!”乔月一言不发。看都不想看沈从文一眼。沈诗韵扶住乔月,感受到她的颤抖,轻声安慰:“妈,别气,不值得!”乔月闭上眼,哀莫大于心死。这时,保镖大声喊:“找到了!”只见保镖在床垫的夹层处,找到一盒粉色的针线盒一样的东西。打开后,里面赫然是一排排封过蜡的银针。沈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转过身一言不发给了柳云烟几巴掌。“贱人!竟然真的是你害我儿!”儿子再不成器,也是老母亲的心头肉。沈老太太是绝不允许有人加害她儿子!何况这女人,一看就心术不正。柳云烟嘴巴被堵上,“呜呜呜”的,又是摇头又是哭。“把她嘴里东西拿了,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说的!”沈老太太吩咐道。陈伯把柳云烟嘴里的布条拿了。她瞬间哭天嚎地喊起来,“我冤枉啊,我不知道那是哪来的,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”话音未落。啪!一巴掌飞来,扇得柳云烟口鼻流血。“贱女人,还真是你害我,我对你不够尊敬不够好吗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柳云烟没想到这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巴掌,竟是沈从文扇的。“老爷从文你打我?你竟然打我!”沈从文冷笑,“我不仅打你,我今天还要把你打死在这!”说着,沈从文一把薅住柳云烟的头发,就朝地上撞!“不,你不能打死我!”柳云烟面色惨白,厉声尖叫,“你会后悔的!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