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宝,小宝!”盛军安抚道:“小宝要上学,阿柔要听话喔。”有些时候,盛军不得不跟方柔撒一些善意的谎言。方柔的解离症是间歇性的,有时候很久都不会发作。清醒时,她和常人无异,说话也正常,只是不出门。一旦发作会持续几天,不吃不喝不睡,所以状态才会这么的差。这时,方柔突然伸出手,手里竟然是一几根头发。是她刚刚扯住苏宇的时候,抓下来的。她看向盛军,说:“小宝的”盛军一时说不出话来。“阿柔,这个习惯可不好,不能随便拔人家的头发。”盛军刚说完,方柔就二话不说抓下盛军几根头发。然后她把两只手放一起,对着那两小撮头发喃喃道:“小宝,爸爸”“爸爸,小宝”她突然眼睛一亮,“还有妈妈”说着,方柔又要抓自己的头发。“哎,阿柔,不要这样。”盛军想制止她。方柔却看着他,恳求的目光,重复道:“小宝,爸爸”盛军心忽地一颤,说:“阿柔,你是让我去做亲子鉴定吗?”方柔用力点点头。盛军向来宠妻,方柔说什么就是什么。随即,他吩咐前排的陈秘书,“不回去,去医院鉴定科。”陈秘书其实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回头看向盛军,“董事长真的要现在去鉴定科,那晚会那边呢?”“迟点到也没事,最后一轮赶过去就行了。”盛军说。这次的慈善晚会,盛军会作为压轴捐赠,需要上台讲话。“好吧。”陈秘书不再说什么。这些年,他早就习惯了。盛总对于盛夫人那些离谱要求,就没有不答应的。哪怕盛夫人说要天上的月亮,盛总也会连夜搭棚布景给盛夫人造一个月亮出来。关于盛夫人的事,盛总从来不听任何人的意见。盛军的保姆车转头驶向医院。另一边。苏宇送盛夫人上车后,走回大厅。酒店门口,一个穿着华丽奢侈的女人打着电话目中无人走过来。苏宇已经避让了,女人还是一脚踩上来,两人撞到一起。女人“啊”一声尖叫,一把抓住苏宇的手臂,长指甲直接在他手上留下划痕。那女人站稳后,对着苏宇就怒骂,“你瞎啊,没长眼的东西,本公主都敢撞!”苏宇皱眉,有些无语。明明是这女人打着电话没看到他,撞上来的。不道歉就算了,还骂他不长眼。这种蛮不讲理的女人,也没必要跟她客气。苏宇冷哼,“这位小姐,你眉目下面两孔是出气用的吗?谁撞谁看不明白。”“!你说什么?!”女人中英夹杂,自觉自己很高档。以为听错了,这男人竟然敢这么怼自己。“你敢这么说我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苏宇挤出一个假笑,“你是谁?抱歉,没兴趣知道。”说着,苏宇就要离开。“站住!”后面的女人一跺脚,挡在苏宇跟前,叉着腰道,“我盛明月还从没被人这样骂过,你是第一个!想溜之大吉,门都没有!”苏宇听到她的姓名,微一挑眉,“你也姓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