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喵的毛毛烘干后,倒在窝里呼呼大睡。祝芙穿上外套,给圆圆套上牵引绳,走到了玄关处。周景初微微蹙眉,朝玄关看去时,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,便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祝芙的视线落在他略长的头发上,摇摇头,只说:“你头发该剪了,但”“但什么?”祝芙:“但正月剪头,对某位长辈不大好。”周景初沉默了几秒,目光偏移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,这是他来到a市后的第一个晴天。[突然想晒晒太阳。]他起身穿上外套,走到她身侧开始换鞋,解释道:“我没有舅舅,也不迷信。”真不会说话。就像在讽刺祝芙迷信迂腐一样。她撇撇嘴:“理发店初四才不会开门,就算你没有舅舅,人家也不给你剪。”说完她就后悔了,立马找补,声音放柔:“不过今天天气很好,总是待在家里也需要出去透透气。”周景初并没有在意这些,先她一步走了出去,他腿长步子又快,三两步就走到了电梯口,没有丝毫要等她的意思。要不是她叫住,估计他就直接按下电梯关门键了。两人在小区门口分别,周景初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出十米,没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像是心有灵犀,她恰好也回眸与他对视上,然后蹲在小狗身边,抱起小狗,挥舞着它的前掌,给他说拜拜。周景初喜欢小动物,觉得毛茸茸圆滚滚的它们很可爱,但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,她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可爱。好感度+1。可只要生出这种念头,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,就好像背叛了钟屿山一般。仿佛已经下意识将她划入钟屿山的范围,只要多看一眼、多说一句就都是过界。他没有回应,却清晰地看见她不满地撇了撇嘴,哪怕这个表情一闪而逝。为什么不满?难道她期待他的回应吗?周景初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,他不想自作多情,但又不得不多想,以免事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*祝芙躺在床上,例行公事般打开系统查看好感度。林叡,钟屿山,周景初。她也没想到,仅仅只是委婉承认了自己是照片中的女生,居然使得钟屿山好感暴增,直接飚上了七十。那一半摄影奖金她不要,三十万奖金她要定了。还有林叡,也是时候说再见了。她点开聊天界面,满屏都是他发来的消息,划拉了七八分钟都没划到头,就只挑了其中关于2月日的邀约回了“可以”二字。2月日,情人节。也是蒋临安限制期满的那一天。不过这个说法听起来怪怪的,跟刑满释放似的。祝芙从相册里翻出那张合照,她在想他如今释怀了没有。希望他最好彻底放下她了。既不要来寻仇,也不要来索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