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澜抿着唇:“你受了伤应该要禁欲吧。”邢煜良:“不用。”腿伤而已。再说他的伤也快好了。“可是不方便啊。”男人笑,是不方便。“余澜,你来。”他嘴角邪笑着,理直气壮地使唤余澜。“之前都是我服务你,这回我受了伤,应该换你来。”余澜听完这话,一直看着他,眼睛很亮。他突然觉得更加燥热,捧着她的脸,轻吻她的唇。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他吻上了她的唇。这是余澜出力最多的一次。她因此也觉得比从前要更累,腰更加酸。一切结束后,她沉沉睡去。邢煜良却一直没有睡意,他的欲望并未完全满足,他仍然精力充足。但怀里的女人已经精疲力尽,他没打算继续缠着她。余澜体力不行。技术也算不上好。不过这都没关系。他们还有漫长的时间用来磨合。邢煜良就这么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看到她突然蹙着眉,发出微弱的抽泣声。有眼泪自她的眼角流出。邢煜良一边为她擦去泪水,一边叫醒她。女人睁开眼。眼底仍然有化不开的悲伤与痛苦。“你哭了。”他擦着她的泪水,平静地陈述道。余澜看清了眼前的人,她反应了好一会儿,似乎彻底清醒。然后抱着他,只有眼泪一直往外流。邢煜良感受到胸前一片濡湿。“做噩梦了?”是做噩梦了。余澜梦到他死了。梦中的痛苦与无助那么真实,以至于醒来仍然控制不住的流泪。但余澜没有告诉他。等她终于平复了情绪,她叫他的名字。“邢煜良。”邢煜良低头看她。“我父母忌日快到了,我想回家看看,烧点纸钱。”邢煜良点头: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”从前余澜鲜少在他跟前提起她的父母,她似乎一直都认为他们不会长久,因此没有必要去过多介入对方的生活,了解对方的家庭。但余澜今天提起了。还是这么重要的事,他当然得一起去。就算余澜变了很多,可是邢煜良也明白,余澜刚才的话代表他终于进入到了她的生活。他想了想,国人对忌日应该比较重视?余澜在心中思索,那个时候,邢煜良的腿伤也好了。她点了点头。“那叫上你的哥哥姐姐一起?去祭拜完伯父伯母,我们一起回你家那边拜访他们。”余澜摇头:“他们不去。哥哥姐姐不好请假。”“好。”余澜告诉了余月和余强自己要回老家的消息。“澜澜不是在忙着做电影吗?”余月问她。“我这边能空出时间。”“那好吧,哥哥前段时间还想请假回去,嫂子又不方便,我还想我回去算了。既然你去我就不回了。我和大伯他们说一下,你到时候住大伯家吧,老家的房子没人住,回去一时半会儿也住不了,要打扫卫生。”余澜说:“姐,大伯家方便吗?我这次回来不只一个人。”余月瞪大了眼:“什么意思?还有谁?”余澜犹豫了会儿,说:“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