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脸,挂上笑,回到富太太们那边。包厢内,邢煜良看着手上被关闭的视频,轻轻叹了一声。他本打算换件衣服,可想了两秒,让人把湿掉的外套拿去吹干。重新回到座位上,卓翼打趣他做了什么,他喝着闷酒,没想接话。抽了根烟。听着饭桌上的人聊天,他也没参与进去的意思。他走到阳台,继续抽烟。身后的门突然响了,是一个朋友带来的女人,女人微笑着,也拿着一支烟走了出来。邢煜良的目光在两秒间便将她打量完毕。挺高、胸大、紧身长裙下能看出身材不错,脸还行,可惜能看出科技感。女人趴在他旁边的栏杆上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红唇含着烟,她微笑着,显得魅惑又美丽。脸上的那点科技感在黑夜掩盖下并不明显。“你也出来透气?”女人笑着问。邢煜良肆无忌惮地打量她,她却并不因为这赤裸裸的目光感到被冒犯。反而大胆地迎接他的眼神。但男人眼睛始终都很冰冷。是一种漠然的眼神。她又点了一支烟,抱歉地对他说:“忘带打火机了,,能否借个火?”他眯着眼。这么明显的心思,他一眼便看透。放在以前,他这个时候觉得无聊,会和她有来有回地调会儿情——不代表会发生关系,只是生活的调味剂。但这时他只是冷笑了一下。捻灭了这支烟,直接回了包厢。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女人。邢煜良频繁地翻动着手机。“,你有事情?”卓翼关心地问他。邢煜良摇头。卓翼今晚有点喝多了,感叹道:“没想到,居然会是最先结婚。话说婚姻真的能绑到?”有人笑说:“难说,能让结婚的女人,想必是有些不同于旁人的手段。”手段?邢煜良想着这两个字。慢慢喝了口酒。恐怕余澜用不上这两个字。“婚姻究竟是捆住男人的手段,还是困住女人的手段?像这样的男人,我看大概是捆住他的手段。”饭桌上,大家哈哈大笑起来。“那当然,婚姻能让一个普通女人和共享财富。”“,你们既然现在决定结婚,当初又怎么会分手?”“是啊,可不像会吃回头草的人。”邢煜良嘴角笑着,没搭话。卓翼道:“好像是有人看到和别的女人从房间里出来?,你们真没发生什么?”邢煜良睨了他一眼。卓翼喝大了,没注意到他的眼神。“没关系,这话你们信吗?我都不信哈哈哈哈。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有人哄笑:“这谁记得住,那么久的事情了。”来来去去,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女人那么多,谁还记得那个名字?“吧,好像叫,我记得,长得很漂亮的,和有个明星很像的。”有人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