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尴尬抿了抿嘴，陈津南轻笑了一声，于舒宝像是被炸开的猫一样，在心里乱挠。“又别扭？”陈津南已经摸清楚她这别扭的性子，每次都是这样想要什么也不说，非要让他猜。“披萨好不好？你最常吃的那家？甜口咸口都点好不好？”陈津南打开了外卖界面，让她自己挑选，于舒宝手放在床上，迟迟不动。“真的不点，不点可就要饿一整晚，你睡得着吗？”于舒宝心里郁闷得要死，但是又无处发泄。她踢着陈津南的脚泄愤，就是不说话。陈津南抓着她乱踢的脚，拉起她的手：“好了，今天真要吃饭了。”于舒宝才生硬地说：“随便。”“真随便？那点你喜欢吃的榴莲披萨和鸡肉披萨？”陈津南观察着她的神色，看她没反对，便点了。“还有奶茶要不要？”于舒宝又扭了扭身体，没说话。陈津南点了她平常喜欢的奶茶，“但是只准这一次，明天再不吃就打营养针。”于舒宝小声哼了一声，从他怀里出来，躺在床上。“今天我太忙了，没顾上你对不起。”他不说还好，他一说，于舒宝就怨愤地看着他。“你没空就不要关着我！我不需要你顾上我！”她这语气，一听就是生气了。陈津南和她道歉，说明天一定会早点回来。于舒宝不想听他的保证。外卖到了之后，于舒宝虽然嘴硬说不香，但还是埋头吃了很多。她吃饱后，陈津南让她消一下食，也没折腾她，直接让她睡觉了。第二天，于舒宝在他临走前，让他开着房间里的灯。陈津南吻了吻她额头：害怕吗？我很快回来，你乖乖的。”于舒宝小心看着他：“能不能把我锁链解开，我就在公寓里，我不出去。”“不行。”陈津南拒绝她之后便走了。于舒宝今天又在床上度过了，陈津南中午给她送饭之后，又没见人影。等到了晚上之后，才慢悠悠地回来，于舒宝一看时间，已经九点了。骗子。还说早点回来。竟然比昨天回来的还晚。陈津南今天倒没喝酒，但也仍能看出他眉眼间的疲惫。他回来后，也没怎么跟自己说话。只是照例问她吃得怎么样，今天乖不乖，然后就抱着她去洗漱，让她睡觉。于舒宝很烦他这样。又不说话，又要锁着他。他可以自由出去，和谁见了，她也不知道，而她只能乖乖在家当个圈养的宠物一样，每天等他回家。于舒宝心里不平衡。陈津南今天也似乎没什么耐心哄她，搂着她就睡觉了。接连几天都这样，于舒宝心里很不舒服，但是她不想开口。她想陈津南能放了她，但每次都是拒绝。陈津南只会把铁链买长，让她活动空间大一点。而且接连一个多星期，于舒宝不乐意让他碰，陈津南也真没强迫她。于舒宝说不出的怪，她一天比一天焦虑，每天的状态就是等陈津南回公寓。甚至已经期待着他早点回来，太安静了这个公寓。直到有一天，陈津南带着酒气回来，于舒宝发现他衣服上有口红印。于舒宝一咯噔，愣了愣，看着那处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