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舒宝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但是暗淡的眼神还是有了一丝光亮。这些天第一次正眼看他。她看着陈津南,观察着他的表情,似乎在验证他说的是真还是假。“真的吗?”陈津南眼神复杂看着她。“真的,我没必要关着你了,既然你都说很讨厌我了,我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不是?”他自嘲地轻笑,像是真的看开了一样。于舒宝每天都在假设着这个场景,陈津南什么时候和她会说这话。但真的说出来,好像也没有内心那么高兴,只是觉得这一个月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。从陈津南每天早出晚归,还带着女人的痕迹,于舒宝就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。男人的爱情总是挂在口头上的,心里却是易变得很,他可能是变心了,或者腻了,又或者不耐烦她了,不想跟她这么折磨下去了。总之很多种原因在于舒宝的脑海里掠过。但不管什么原因,总归是结束了。陈津南给她解开手铐和脚铐。真的像是在和她好好告别一般,摸着她瘦小的手腕,“之后好好吃饭,以后可没人像我一样监督你吃饭了。”于舒宝呆滞着不回应她。这个月,不和人交流,每天学会的事情就是发呆,放空自己。她听见这话,好一会才抬头。“你说的放我走,是分手的意思吗?”陈津南没否认也没点头,只是抱着她到了椅子上。“你觉得是就是,高兴就行。”于舒宝蹙着眉头,不满他这个回答,什么叫她觉得是就是。“你说清楚。”以免日后他又后悔,说自己没说过分手。陈津南抱她在腿上,搂着她在怀里,看着于舒宝巴掌大的脸神色满是认真。“嗯,分手。”他很淡然地说出了这话,没有伤心,也没有激动。于舒宝似乎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分手了,毕竟之前陈津南态度很坚决,就是不能分手,还把她囚禁起来。现在却轻飘飘地说分手。于舒宝吃饱饭,还是整个人有些恍惚,因为被关得有点久,忽然陈津南说放了她。陈津南在帮她收拾东西,把她行李装满,还把她买在家里的零食都装进去给她。“反正你以后也不在这了,这些我也不吃。”于舒宝低着头,看着那装满的行李箱,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。为什么陈津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态度转变得这么大。但他那么配合淡然的态度,又看不出其他。“今晚我就要走吗?”他答应的太过于突然,还主动帮她收拾了行李。这意思就是她不可以待到明天白天再走。陈津南面色冷淡:“不是你要分手,你要赶紧走吗?”“你现在就可以走。”于舒宝呆呆地噢了一声。似乎怕她赖着,陈津南又说:“不然的话我明天可能改主意。”“怕你就走不了了。”于舒宝赶紧拉过他手里的行李箱。“我的手机呢?”陈津南又拉开柜子,把锁着的手机拿给她。“这些天我都帮你处理好信息了。”于舒宝心情复杂地接过,果然,陈津南想干的事情,没有他干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