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舒宝第二天很晚才起,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。她迷迷糊糊记起自己没挂断电话好像。充电打开手机,看到通话时长七个小时陈津南干嘛不挂电话,这电话费不贵吗?于舒宝心疼了一会会。但是他打来了,于舒宝又不心疼了。从宿舍去公寓很近,于舒宝打了车去,在门口的时候,还有些恍惚。好像离开了很久,但好像又没离开一样。她摁了门铃,好一会陈津南才下来开门。他穿着黑色的睡衣,头发有些许凌乱,慵懒的眉眼睨着她,上下扫视了她一圈,看到她脖子流汗了。“很热?”于舒宝白嫩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,额角处的刘海都湿了,她用手扇了扇风:“嗯,忘记带伞了。”陈津南皱了皱眉。“你刚睡醒吗?”“被你敲门敲醒了。”于舒宝噢了一声:“你让我这个时间来的,我也不是故意吵醒你的,而且已经十一点了。”陈津南随意揉了揉头发,随意地嗯了一声。“进来吧。”公寓里空调开得很足,于舒宝一进去浑身都舒爽了。“我身份证呢?”陈津南没回答她的问题,给她倒了一杯水,“着什么急,喝一口?”“谢谢。”于舒宝:“我可以抽张纸巾吗?”陈津南看着她,忽然觉得很好笑:“抽啊,我会舍不得纸巾?”变得这么客气,还真不习惯。于舒宝噢了一声,抽纸巾擦汗。陈津南走路晃来晃去,于舒宝不小心扫到了某处,当即不可思议地转过身去。他怎么能这样就老给她开门了!刚刚她还没发现。“你…你…”她结巴地说不出话。陈津南垂下眼随意地看了一眼,“刚睡醒正常现象,不好意思,我去解决一下。”于舒宝很想叫住他,让他先把身份证给自己啊!但不想他转过身来,于舒宝只好忍住。等了十几分钟,陈津南才下楼来,他没穿衣服,下半身就围了个浴巾,胸膛的皮肤还附着着水滴。陈津南:“洗了个冷水澡。”于舒宝不关心,伸出手和他讨要身份证:“我的身份证呢?”陈津南坐在她旁边,于舒宝闻到了两人之前用的沐浴露的味道,她又坐远了一点。“身份证,在楼上,忘记拿下来了。”于舒宝瞪着他:“你刚刚怎么不拿下来!”陈津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歪头朝她笑笑,淡声说:“说了,忘记了。”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陈津南挑了挑眉:“真忘了。”“那你现在上去拿,或者我去拿也行。”于舒宝站了起来,和他面对面。陈津南敞开着大腿对着她,颇为悠闲,于舒宝欲言又止。算了,她拿个身份证就走。陈津南仰了仰头,“跟我上来吧。”于舒宝有些警惕地在原地:“你去拿就行,我在这等你。”陈津南:“我待会不想下来了。”于舒宝只好跟着他上去了,陈津南走在前面,于舒宝就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他后面。走到房间,于舒宝莫名地心慌,看到熟悉的布置,又想起了被囚禁在房间的那些时光。粉色的床单被套没换,甚至于舒宝摆放东西的习惯还留着。陈津南拉开了柜子,拿出她的身份证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