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洗。”“我不用你陪我一起,我自己会洗。”陈津南走过来,把她摁在自己怀里:“你真不知道我意思吗?我想跟你洗鸳鸯浴啊宝宝。”“神经。”于舒宝骂了他一句。陈津南随她骂,“我今天伺候你洗澡。”“我又不是没手。”“”于舒宝最后还是没能赶走他。隔着磨砂玻璃的浴室,两个人影逐渐重叠又分开。这个澡洗得很久,于舒宝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,脚步虚浮,双颊红润,嘴唇更是艳丽。陈津南见状把她抱起来:“走不动路记得告诉我。”于舒宝狠狠瞪着他,这能怪谁。“变态。”她只能骂出这些不痛不痒的话。陈津南显然没有就此罢手,他还觉得不够,把于舒宝抱到床上后,两人又滚到了一起。因为开着窗,关着窗帘,外面偶尔的鞭炮声,热闹的车流声,在卧室都能听见。而卧室本是一片寂静的,但被子里面偶尔传出嘤叫的求饶声。混和着沉重的喘息声。卧室氛围暧昧又温暖。于舒宝慵懒靠在他怀里,打了个哈欠,脸靠在他胸膛,亲昵又依赖地蹭了蹭她。陈津南一只手把她环在怀里,一只手抚摸着她后背。“困了吗?”于舒宝语气含糊:“现在已经五点了,谁不困。”“那就睡觉吧。”陈津南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,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骂他几句然后睡觉了。今天这么黏人地靠在他怀里就是不睡觉。陈津南好笑看着她困得睫毛打颤的眼睛:“为什么不睡觉?”“不想睡觉。”“怎么不想睡觉。”于舒宝又把头埋在他怀里,滚了一下,陈津南轻轻摸着她脸蛋:“怎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“你…”于舒宝看着他欲言又止:“没事。睡觉了。”说完便把头蒙起来。陈津南勾了勾唇角,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宝石蓝的绒面盒子。于舒宝听见抽屉打开的声音,便探出头来看他。看见盒子的时候还问:“这是什么。”“戒指。”于舒宝又问:“什么戒指。”陈津南没忍住笑着亲了她一口:“刚刚不就是想我拿出这个吗?”被拆穿的于舒宝脸红了红:”我哪有!”其实在江边的时候,于舒宝就看见他口袋里这个盒子,偷偷瞄了好几眼。回到家后,陈津南就脱了外套,于舒宝偷偷观察他,看见他把盒子放在抽屉里了。“你一直都知道,还逗我!”于舒宝恼羞成怒。陈津南:“我喜欢看你在意我的态度。”他把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枚中间镶嵌了黄色钻石,闪闪发光的钻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