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怎么解释,那我问你答,你刚刚说的,都是气话,是话赶着话说成那样的,什么威逼利诱,什么强取豪夺,都不是真的,对不对?”她台阶都递在那里了,江升却不下,他说的都是真的,敢做敢当,他没法编个谎话骗她。林月鸣见江升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,只拽着她的袖子不放,于是道:“那看来都是真的,他今日虽做的不磊落,但并未蓄意陷害,也并未冤枉你。那么,侯爷,你知错了没有?”为什么要叫自己侯爷?连夫君都不叫了?江升都快吓死了,但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,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,就是娶她。可恨下手太晚,早知道娶她能这么快乐,就该再早些下手的。江升梗着脖子,用最怂的语气说着最硬气的话:“如果是娶你这件事情,我没错,要说有错,就是下手太晚了。”林月鸣刚刚一直很平静地在和江升说话,听到这里,终于动了气,甩开江升的手:“好,好,好,你没错,错的是我,不该和你的救命恩人长这么像,平白惹了这场是非,差点死在庄子里,都是我的错是么?”此话一出,江升和陆辰同时懵了。江升:“什么!什么长的像?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。”陆辰:“什么!什么差点死在庄子里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三人正在密道里,掰扯前尘往事的是非对错,有人匆匆而来:“侯爷,太后和安王要去乾清宫拿玉玺了!”刚刚还因为做错了事儿在夫人面前怂兮兮的江升一下挺直了腰背:“可算来了!我就说,太后那个蠢脑袋,哪能等这么久,老邓,走着!”走之前,江升又看向林月鸣,秒变低眉顺眼脸:“娶你,我没做错,连累你在庄子里受苦受难,却是我做错了。现在皇上那边有急事,我非走不可,你在家等我,我过阵子办完差事就回来,认你罚认你骂,你不要跑,你答应过我的,按过手印的。”江升让林月鸣不要跑,自己却跟邓副统领一下子跑得不见了踪影。陆辰也得走,都到最后一步了,能否扳倒太后,立下功劳,用这功劳去换婚约的自由,就看今日了。他正要说话,林月鸣先开了口:“去办正事,小陆大人,你现在犹犹豫豫优柔寡断,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,很不像我以为的你。”把陆辰撵走后,林月鸣找到来时路,提着灯,避开各路赶往宫中而去的禁军,孤身一人,如过客般,离开了嘈杂匆忙的诏狱。张叔在外面一直等着,见她出来,忙迎上来:“夫人,找到人了吗?”林月鸣愣了一会儿,说道:“找到了,也弄丢了。”张叔:“啊?那咱回家吗?夫人。”林月鸣上了马车:“恩,回家去吧。”回家去,不是回林家,不是回陆家,也不是回江家。是,回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