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。他也是。林月鸣突然问道:“江云起,你愿意等我吗?”江升想都没想:“那当然!这还用问?”林月鸣怀疑地看着他:“你都不问问我,是要等什么?等多久?”江升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,说话的时候好像在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脖子。他说话时那欢快的气息在她脖子上纠缠:“等你还要问等什么?只要你肯让我等,我什么都等,一直等。”林月鸣又道:“如果你等不住了,想跑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江升接话接得飞快:“不跑。”说完江升想到什么,一下从被子里窜出来:“我可不像有些人,我这个人,说不跑就不跑,说一直就一直,我说话算话,说到做到。我得给你写字据,再按个手印。”林月鸣想叫住他:“不用。”根本叫不住,江升已经蹦跶出去了,扯着嗓子叫白芷:“白芷,纸笔有吗?”白芷压低声音:“有的,有的,侯爷,您小点声,田嬷嬷就住旁边耳房!”机会稍纵即逝,生怕林月鸣反悔,江升紧赶着写了字据按了手印拿进来给林月鸣看。连写了三大张全塞林月鸣怀里:一张写着:等你。一张写着:一直。一张写着:不跑。抱着这一堆字据,林月鸣沉默了,似乎在做某个决定,却又拿不定主意。江升难得地,居然安静了下来,一句话也没说,半点没有催她,只抱着她,在她嘴角亲了亲,又在她脸颊亲了亲,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,好像小动物一般表达着亲近和讨好。终于,林月鸣下定了决心:“江云起,明天,你跟我一起去商家祠堂祭祖吧,我外祖父和舅舅还不认识你呢。”进宗祠祭祖这个举动,这其中所蕴藏含义,本身就非同寻常。虽然本身就定好了明天要去的,但那是江升定要跟着去的,和林月鸣主动让他去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。江升眼睛发亮地看着她,正想说话,田嬷嬷上楼的声音传来:“白芷,楼上是什么动静?”居然真被逮到了!江升慌不择路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拉开窗户就跑。可别摔了!林月鸣吓得赶紧去窗边看,只见江升翻着跟头,跳上一进院的围墙,骑在围墙上,转过头来,对着她的窗户大叫道:“我等你!我等你!我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