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书宜抱着三十几斤重的碎银子回家。气喘吁吁。她挑出里面的金锭子,分开存放。银子留着在古代买田地,金子她拿回现代换成钱。听说最近金价不错,她可以进不少货。书院还未散学,程书宜给两个东厢房添换冰块,就在屋子里记账。等两个孩子下学了再做晚饭也来得及。今天是七月三日。大润万家开业小半个月,店里的生意非常火爆。六月仅开店十日,其流水就有三千两。每日流水有三百两以上。进入七月后,气温升高。店内每日流水就直奔五百两去!光是粮食、果蔬、纸张、书册,大润万家就几乎承包了前后八条街人家的用度。吃过、用过她店里的东西之后,就再难接受外面其他东西。哪怕这里卖得比外面贵上好几倍。程书宜从没挣过这么好挣的钱。一开始,她还感到些惶恐、紧张。后来一打听盛京城那些个王府、侯府的嫡子嫡女嫁娶。动不动就是千顷良田、百余铺子,几十万两银子。她就不惶恐了。两个孩子现在五岁,等长到十八岁还有十三年。而她剩下的时间,已经不足五个月。程书宜无法去赌裴琰礼未来十三年对两个孩子的真心,她能多给两个孩子留一点是一点。所以,她还要扩大生意范围!正做着日后打算时,两个崽崽下学回家了。不过今天是衣衫凌乱,受了伤回来的。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沈怀昌、林砚之等几个白马书院外舍的学子。他们全都是打过架的样子。一个个身上都是脏兮兮的,脸上、胳膊、膝盖都有擦伤。程书宜一出来,几个孩子就立马站成一排,争先认错解释。“程姨,打架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管好弟弟妹妹,害弟弟妹妹受伤了。”沈怀昌是几个孩子中年纪最大的。他以哥哥自居,替一群孩子扛责任。“书宜,不是怀昌哥哥的错,是他们先抢我们冰棍的!”妹妹嚷着声音说。小丫头身上挂着好几个书包。看起来被几个男孩子保护得很好,几乎没受伤。衣服上只有墨汁的脏。几个动了手的男孩子不敢说话。因为打架本身就是错的。只有妹妹一张嘴叭叭叭的,一边说一边比划。“下午去书院,汪博新带人在路口拦我们,要抢我们的冰棍。”“我不给,他就骂我和哥哥是野种。”“后来砚之哥站出来,说要跟夫子告发他们,他们就走了。”“然后然后”小丫头一张娃娃脸气鼓鼓的,比划得更激动了。生怕自己说不清,害得哥哥挨骂。“刚才放学的时候,哥哥他们想踢球,汪博新就拿箭射我们。”“书宜,你看我的衣服。”妹妹抓起自己的裙摆,找了好一会儿,找到一个洞,伸给程书宜看。“箭射到我衣服上,哥哥就跟他们打起来了。”“什么!箭射到你了?!”程书宜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孩子打架。更严重一点就是大孩子欺负小孩子,要点东西。找夫子说一说,解决一下就行了。直到女儿说她差点被箭射到,程书宜才知事情的严重性。看到衣服上那个洞,程书宜腿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