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仪是把自己绷得太紧了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皇帝的压力不小,肩负国之大任。盛弘说到底也是凡人一个,也有崩溃的时候。他和莫霄本来打算明日陪皇上到城外狩猎,放松放松心情,整日待在那皇宫大院,会闷出毛病的。只是不知,今晚这场雨何时能停?裴琰礼的脑袋越埋越深,腰上的那只手慢慢发力。脖子上突然贴过来一道温热的柔软,程书宜瞬间清醒。裴琰礼亲昵地蹭了蹭她,笑道:“你怎么也把自己绷得那么僵,本王很可怕吗?”怀里的人又小又娇,有什么反应他都能感知到。腰上的大手在一步步加重、试探,裴琰礼问她:“这样的力道,疼吗?”他刚才一直在给她揉腰,程书宜以为他问的是揉腰的力道。便摇了摇头,“不疼。”裴琰礼掐紧一处不动,整只手都在用力,“那这样呢?”程书宜还是摇头。头顶传来一阵满意的轻笑,“不疼便好,这个力道本王记住了。”记住什么?程书宜开始听不懂裴琰礼在说什么了。难道不是在说揉腰的事儿?程书宜想问,裴琰礼的手就换了个位置,将她的胳膊拧到背后钳住。“书宜,试试挣脱本王。”这次,程书宜可以确定,他说的根本不是揉腰的事!“你想做什么!”她猜到几分,脸不可控制的红了。裴琰礼扳过她的身子,让她背对着他。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,高大的身子压过来,她就动弹不得。裴琰礼占有欲极强且魅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“本王在想,如何能不伤到你,你又能承受本王几分。”该死的!都怪赵宁之前说他有瘾疾的那些话,害他变得犹犹豫豫,生怕下手没轻没重。于是才有了现在这番试探。裴琰礼以为是试探,他可以控制。却还是低估了身体对她的渴望。“书宜”身后的人似乎很难受,想贴她更紧又不敢,“帮帮本王吧,你这张嘴,好听极了”“孟浪登徒子!”这句话不是程书宜骂的。是裴琰礼突然清醒,自己骂自己。他又想起六年半之前的那一幕,脑海中不断回响她的声音。裴琰礼松开她平躺在一旁,被子掀去大半,只盖住腰际,欲盖弥彰。湿冷的空气将他吹得清醒,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了,似乎什么声音都可以被雨声掩盖一样。但房中却是安静的。程书宜获得自由,揉了揉麻掉的手腕,“奇怪,你真的不会温柔吗?”难以置信。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轻重?裴琰礼还燥着,他相当坦诚:“本王不喜轻,喜重。”他扭头,目光如林中野兽掠食时,透着凶光在凝视她。“书宜,更疼便会更刻骨。”他就是个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