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柠知道要见陆司砚的朋友,也不想给他丢脸,所以得体的穿了件蓝色长裙。丝绒蓝色的衬得她皮肤更白了,她一张素净的脸上,只擦了点口红,就明艳到让人移不开眼。只不过让她尴尬的是,她感觉好像要来大姨妈了,于是让陆司砚先进去,她则来了洗手间。她刚坐下检查衣服的时候,听到了门外落锁的声音。她拧眉,察觉到不对劲。等她拧门的时候,发现隔间的门已经打不开了。“谁在外面?”沈书柠厉声问道。只是无人应答,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就在她想掏手机的时候发现,包包给陆司砚拿去了,而手机则在包里。她打量了下高度,本想踩着马桶上也能勉强翻出去时。哗啦一声,一桶冷水从天而降,全泼在了她的身上。然后是脚步匆忙离开的声音。沈书柠从头发,到裙摆,全被淋了个透心凉。她知道,坏事的人已经出去了。另一边包间里,裴宴看见陆司砚的身影,“陆爷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“来来,迟到了,先自罚一杯!”陆司砚微微挑了挑眉,还晃了晃手里闪闪的手包,“抱歉,今天我不能喝酒。”裴宴眉心一蹙,“陆爷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,说好的不带女朋友呢?”陆司砚不屑嗤了声,幽幽启唇:“你说不带女朋友,没说不带老婆啊。”裴宴暗骂了一声不要脸,但来都来了,总不能让嫂子回去吧。“嫂子呢?”陆司砚看了看表,十几分钟了,怎么还没出来。他放下包,长腿一抬走了出去,“我去看看。”卫生间里,沈书柠声音渐渐喊哑了,“有人吗?有没有人过来开开门!”可会所里的音乐声挺大的,几乎压过了沈书柠的求救声。沈书柠见没效果,只能不停的踹门。咚咚咚咚!陆司砚听到了女士洗手间传来沉闷的敲击声。他拧开把手,“老婆,你在里面吗?”一句老婆,沈书柠仿佛找到了救星!“老公,我在这儿!”她大声呼喊。一时间激动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喊得什么。陆司砚漆黑的眸沉了沉,大步流星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“老婆,你在第几个隔间。”“第二个!”陆司砚听到了声音,看到了顶在门上的拖把,他迅速的踹开拖把,温声安抚:“老婆,你再试试,应该能打开门了。”沈书柠拧开锁后,看着熟悉的脸,想也没想的扑到他的怀里。“你怎么才来!我刚叫了很久,都没人理。”细软的娇嗔,好像在撒娇。陆司砚只觉得下腹一紧。他喉结轻滚,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然后,扶着她的双肩上下打量,“谁干的?”沈书柠摇头,“不知道,那人没出声。”她瞅着湿透的裙子,还有头发,“现在怎么办?”她总不能顶着这副模样,去见他的朋友们吧?陆司砚温柔的拨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,“我叫人送衣服过来,你要清洗下,不然会着凉。”-会所的高级套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