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,陆知遥迷迷糊糊的醒来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她眯着眼,伸了个懒腰,只是当手碰到旁边一具结实紧实的身体时。陆知遥猛地睁开眼。然后,那近在咫尺的脸,让她瞳孔地震。贺靳洲呼吸均匀清浅,显然还在睡梦里。而他的脖颈,锁骨,肩膀上都有很明显的咬痕。陆知遥整个心脏都在颤抖。如果要比对牙印的话,那恐怕这些痕迹都是自己留下的。最后脑子里闪回到昨晚,她伤心的唱着慢歌,然后拿起了贺靳洲面前的那一杯茶色的酒。该死!都是这酒闹的!陆知遥小心翼翼的扯过地上的长裙,皱成一团可她也只有这么一件衣服蔽体了。只是当弯腰下床时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可想而知昨晚有多激烈。陆知遥根本不敢停留,迅速的穿好衣服,然后光着脚丫,拎着她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酒店的房门。她甚至怕关门声太大,吵到床上被她虐过的男人了,便留了一条小缝。一出房间。陆知遥光脚狂奔,直到走出酒店,还心有余悸。好险。她现在走了,死无对证,贺靳洲想碰瓷她可不行了。保洁阿姨纳闷,怎么这房间门都没关了,难道客人退房了?她轻轻推开房门,“有人吗?”床上的男人撑了个腰,才渐渐转醒。“小伙子,你怎么睡觉不关门呐。”贺靳洲一个惊醒,将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,“出去!你们客人没退房,就随便进来打扫卫生吗?”“欸,出去就出去。你可别投诉我,是你房间门没关,我以为你退房了咧。”阿姨嘟嘟囔囔的走了。贺靳洲猛地朝旁边看去,昨晚缠着他热情一整晚的女人呢?她跑了!联想到阿姨的话,贺靳洲磨着牙齿。跑?她想跑哪里去!-清晨,陆司砚围着老宅外的林荫小路跑了五圈,回到屋里只是觉得身子刚刚热起来而已。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着,他瞥了一眼,微微挑了挑眉:“喂,靳洲。”“陆爷,你小侄女呢?”陆司砚表情一滞。昨晚他跟老婆做的太尽兴了,确实没观察知遥是几点回的。“昨晚不是你送她回来的吗?难道她还没回?”陆知遥蹑手蹑脚的进门,正面迎上了小叔的审视。她背脊一直,讪笑:“小叔,早啊”陆司砚觉得有些不对劲,“什么情况?”这话是对着冲着电话里的人。贺靳洲直接摊牌,“昨晚你侄女把我睡了,今天早上还趁我没睡醒跑了。刚刚还把我微信拉黑了,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?”陆司砚瞬间脸沉了下来,“贺靳洲,我把你当兄弟,你欺负我侄女?”贺靳洲:“陆司砚,你要不要来看看到底谁欺负谁?我伤痕累累的,都是你侄女弄的。我受点委屈吧,等下十点我过来提亲。”陆司砚直接掐了电话。他直直的看着陆知遥,“知遥,你早上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