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贺靳洲离开。只是坐在车里,他看着倒退的街景,突然想到那天哭成泪人的她,小小的,蜷缩着身子。一抽一抽的道:“贺靳洲,我失恋了。”“他不喜欢我,我哪里不好,他不喜欢我。”那天贺靳洲是怎么说的。他笑了笑,“陆知遥,你很好。会有人喜欢你的。”“他不喜欢你,我来喜欢你好不好?”只不过哭迷糊的人,根本忘了那晚的事情。而贺靳洲一直扮演着,陆知遥讨厌的死对头。这一切的幸福都是他偷来的,他会害怕。-贺靳洲回家后,陆知遥嘟囔:“贺靳洲,你女儿尿了,你怎么才回来。”他看着噘着嘴的女人,心中一片柔软,“来了。”“抱歉,今晚有应酬。”陆知遥凑在他身上闻了闻,“行吧,没有女人的香水味。贺靳洲,要是被我发现你出轨,你就死定了。”贺靳洲无奈的笑,“小祖宗,我出殡都不可能出轨。”“贺靳洲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陆知遥叉着腰,不满道。陆知遥无言,就没见过有人咒自己的。“错了错了,呸呸呸,行了吧。”不过陆知遥感觉今天贺靳洲似乎心情好了点。男人的心情也这么变化多端吗?-陆知遥下午,大伯母说要来看她,她推辞不过,只能答应。大伯说来看她是假,来质问她拿股份是真。“大伯母,你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,害你破费了。”陆知遥笑盈盈道。乔歆放下,假意看了看孩子,然后张望,“靳洲不在家啊?”陆知遥眨眨眼,“在书房忙呢。大伯母找他吗?”“嗐,我找他干什么,我今天是来看你的。”在确认了男主人不会出来时,乔歆才开门见山:“遥遥啊,我听说你爷爷上周给你转让了集团的股份?”陆知遥剥了一颗荔枝,慢条斯理的塞进嘴里,“是啊。大伯母,你要吃荔枝吗?”乔歆讪笑,“我不吃你吃。”只是掌心攥得更紧了一点。“那个遥遥,你爷爷可对你真好。”陆知遥抿唇一笑,“嗯,我爷爷说了,这份是给我爸的,我爸去世后只能给我了。而且我身上有点钱,也免得被夫家欺负,你说对吧大伯母?”人心是最不可控的东西,她知道爷爷已经替她想的很周到了。爷爷是在告诉贺家,她哪怕出嫁依然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孙女。“嗯,是啊。当初挽月可没这福气”陆知遥一下笑容收敛,“大伯母,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。江挽月从小到大,我们陆家可没亏待她了。爷爷不是还特意送她去留学吗,可她自己心术不正,还给堂哥戴绿帽子,你忘啦?”“听说她刚开完庭,估计快宣判了吧。”乔歆脸色难看。被一晚辈怼了,多少有点绷不住。“是啊,”她继续扯回话题,“可你堂哥不也还没股份呢嘛?”陆知遥觉得大伯母真是奇怪,“大伯母,这大伯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乔歆:这小丫头是在咒她丈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