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惊呼后,外面渐渐安静下来。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,脑海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3顾不得身上的剧痛,我立刻起身冲出去。“小白!小白?”到处都看不见小白的踪影。它是我特意买来的缓解儿子病情的抚慰犬。淘气可爱,给我们带来不少欢乐。曾经儿子对它很有感情,即使发病看见它也会有所控制。“小白!”我慌不择路地推开大门。看见草丛里的白色狗毛时,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。那团模糊的血肉,生生刺进我的眼睛,疼得我直直落下眼泪。儿子满不在乎地转身就走。我拉住他颤声问:“你刚刚没发病,是吗?”儿子甩开我的手,不耐烦地开口:“谁让它乱跑。”江月躲在顾城的怀里略显愧疚。“林姐,你别怪孩子,我突然被这chusheng吓到了,他好心帮我才不小心下了重手。”“你别因为一个chusheng就对孩子发火。”我怒不可遏,伸手就是一巴掌。顾城瞬间变了脸色,将我一把推在地上,搂紧江月,厉声呵斥。“林清清,不就是一条狗,你发什么疯,赶紧道歉!”江月红了眼眶,她轻轻摇头。“算了,林姐也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不喜欢我。”我愤恨地看着江月,如果不是我胳膊骨折,我一定跟她没完。我无力地弯腰抱起小白的尸体,眼底一滴滴砸在它的毛发里。顾城不依不饶按住我,却发现我的左胳膊软绵绵地垂着。他像是被烫着一样松开手。“你又骨折了?怎么不早说?”闻言,儿子脚步顿住。顾城松开江月,急匆匆往车库跑。儿子盯着我的胳膊,眼神似乎有歉意,但很快就随着江月的一声尖叫消失了。江月捂着肚子跌坐在地,难以置信地指着我。“林姐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嫉妒我,但你也不能推我啊,你明知道我怀有身孕的。”走到一半的顾城双目通红地冲过来,狠狠将我踹翻在地。“林清清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“我承认我出轨还不行吗,但江月没做错什么,你要发脾气就冲我来!”顾城满眼心疼,小心翼翼地抱起江月。我冷漠地看着江月:“你别演了!刚刚儿子在这,什么都看到了。”我看向儿子,想看他认清江月站在我这边。可儿子却不咸不淡地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,但我相信江阿姨。”耳边像是有什么突然炸开。我指尖微微颤抖,几乎无法呼吸。这一句话比身上所有的伤加起来都要疼。我很想问问为什么,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。问什么?问他为什么要撒谎?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?还是问他我和江月谁更重要?我蜷缩着身体,青石板上寒气竟能穿透人的身体。“你早点配合江阿姨,就不会这么狼狈。”儿子轻飘飘地撂下这句就走了。顾城再看我时眼里第一次带了厌恶。“小清,事已至此我实话告诉你吧。”4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