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去做精油,脱完衣服天塌了。进来的技师竟是我死皮赖脸追了3年的邵时川。他极淡的看了我一眼,似是没认出来,声音不含任何情绪:“趴过去。”跑路反倒显得我念念不忘。我挑了下眉,扬起下巴:“你行吗你?”背后一道烫人的呼吸落在我脊柱上: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我趴在按摩床上后背僵硬得像块巨石。“很紧张?”邵时川的声音自背后响起,距离极近,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皮肤上,引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。我嘴比背硬:“紧张个p,这样的按摩我一周做7天。”“事业型女强人工作累得肌肉紧绷懂不懂?”事实上,这是我年人生中第一次精油按摩。还是上班搭子雯雯感谢我仗义陪加班,特为我准备的惊喜。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味。我侧过头偷偷用余光看。邵时川修长漂亮的手指打开精油瓶,倒入掌心搓热。我脸也跟着热起来。当年,就是这双手把我迷成了智障。那时还不懂“手控”这个词及其群体,只觉得邵时川的手好漂亮。他思考时习惯性转笔,笔杆在指尖旋转,手指灵活动作飘逸。我也跟着转,笔掉了一地。想到这双手等下就要落在我身上,我就心跳加速,不受控制地红温。温热的指腹突然压在我后颈上。猝不及防下我“啊”了一声。“疼么?”指节展开又收缩打着圈揉按,掌心顺着颈椎沿着脊柱缓缓下滑。“舒服吗?”“这个力度?”邵时川的气息从我耳尖扫过,我倏地一僵。听见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。“这么敏感啊?脚趾都蜷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