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听见了我们这屋的声音,竟然有同学把导员和教务处的老师给找来了。我把手机里的是视频交给导员。导员看完后定了定心神,站在我的旁边安慰我,小声说,“安安,再怎么说甄美玲她也是团支书啊,你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毁了人家吧?”“何况美玲现在面临入党,你身为室友你要支持她啊。”我不甘心,绕过导员,把视频给教务处的人看。甄美玲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眼里泛着泪光,“老师,我上学都是靠助学贷款的,还评过之前的三好学生。”“怎么可能会对室友做出这种事呢?”“分明就是许安安她栽赃污蔑。”“而且监控视频根本就不清晰,那个拍照的人根本就不是我。”本以为教务处能给我一个公平的判决,哪怕是记我们两个人的过,也要比放过好。没想到教务处的老师却开口,“这也就算是同学矛盾,你们自己处理吧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导员站在宿舍门口,把门关上。“安安,你家庭也不好,对一些事情就别斤斤计较了。”我提醒道,“导员,你知道这不只是造黄谣,还涉嫌跟踪我,甚至伤害我父亲,我是可以报警的。”导员看我油盐不进,便把攻势指向我爸爸,“安安爸爸,你也听见美玲同学身世可怜了。”“咱们这么大人,难不成还能和孩子计较吗?”拿父母开腔,是这些老师的一贯伎俩,从上幼儿园开始就是这套。我都看腻了。可父亲不一样,父亲这人一向心软,在听完导员的话后他摆了摆手,“没事,都是孩子不小心的,谁都不是故意的,我们不计较。”我拉住父亲,“爸,这种事怎么能不计较?”导员却在沾沾自喜,“那我就走了,改天上门去看您。”父亲笑笑,安慰我,“放心吧,爸没事……”甄美玲看见导员走了,立刻站起来,变了脸色。“装什么孝顺,你要真关心父母,就不会一个月花两万五的流水了。”“你爸爸辛苦种地,你在学校竟然敢点二十一杯的奶茶,真是不孝子。”我抬起手,一个巴掌扇过去。“你没完了是吗?”甄美玲一连不可置信,“你敢打我,我要找导员!”保洁阿姨敲响门,把一个被砸碎的笔记本拿了进来,“认一下,这是谁的东西,真不要了?”看那电脑的贴纸,我一眼就认出是我的。甄美玲心虚的看着我,不过心虚的表情也就这么一瞬,转而就变成有恃无恐。“是我砸的怎样,你去找导员啊?”“你觉得导员会信任谁说的话?”“我可是要入党的人了,土老帽!”我举起手机,“刚才所有的话我都录音了。”“我们警局见吧。”甄美玲不以为意,“我就不信,你真敢报警。”我打电话给我哥,“你还没到吗?能不能快点!”“到了,到了,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