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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不再被他打扰,我带着女儿和楚潇潇去了别的城市发展。关于江寻,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。他就好像,从这个世界上,彻底消失了。我以为,我会永远都不知道他的结局。直到这天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是我以前的婆婆打来的。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。“青青是,是我”我本想直接挂掉,但不知为何,鬼使神差地,我没有。“有事吗?”我的语气很平淡。电话那头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我听到了压抑的哭声。“青青妈求求你你回来看看江寻吧”“他他快不行了”我的心,还是不合时宜地,颤动了一下。“他怎么了?”“他他得了癌症晚期”“医生说,没几天了”“他天天都在念叨你的名字,还有安安他说他想见你们最后一面”“青青,算妈求你了,就当是可怜可怜他,好吗?”我拿着手机,久久没有说话。楚潇潇看我脸色不对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我摇摇头,对电话那头说:“我不会回去的。”“他想见我们,是他的事。见不见他,是我的事。”“还有,别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说完,我便挂断了电话,然后将那个号码,拉进了黑名单。楚潇潇问我:“是江家的人?”我点点头。“江寻,快死了。”楚潇潇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死了好,这种人,早就该死了。”我没有说话。我看着刚刚画好的绘本,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我恨他吗?当然恨。但我希望他死吗?我不知道。或许,我只是希望,他能活着。活着,用一辈子的时间,去忏悔,去赎罪。而不是用死亡,来获得一种轻易的解脱。那天晚上,我又失眠了。我打开电脑,输入了江寻的名字。一条最新的新闻,跳了出来。《江氏前任总裁江寻,于昨日凌晨,在静安寺内,zisha身亡。》新闻下面,附着一张现场照片。被烧得焦黑的寺庙一角,和一具被白布盖住的,蜷缩的尸体。据说,他zisha的时候,怀里,还紧紧抱着一个婴儿摇篮。我平静地关掉了新闻页面,俯身亲了亲正在地毯上,专心致志搭着积木的女儿的额头。“安安,妈妈爱你。”女儿抬起头,冲我咧开小嘴,给了我一个灿烂无比的笑。“妈妈,爱。”窗外的阳光,暖暖地照进绘本馆里,落在我们母女的身上。江寻,一路走好。我们,永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