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宴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婚礼现场。刚好看见,许景澈牵着穿着温乔走出来。靳寒宴呼吸一窒。眼前的温乔穿着雪白的婚纱,不是很复杂的款式,不过鱼尾白纱,可细节设计的极美。让她整个人宛若坠落人间的精灵。靳寒宴有一瞬的失神。曾经,他有机会看见温乔穿婚纱的样子。可那时候的他不屑一顾,只想用一张虚假的结婚证,将她留在身边。而后来,他无数次幻想过温乔穿上婚纱的样子。可都没有如愿。而如今,他终于看见她穿上了婚纱。可她牵着的,却是另外一个男人。心口止不住的疼痛,他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。“靳总!”助理在一旁不忍心的扶住他,没忍住开口。“要不我们去破坏婚礼?或者直接把新娘抢过来!”他了解靳寒宴,哪怕是用粗暴的手段,他也不允许别人抢走他在意的东西。可没想到靳寒宴只是摇摇头,低声道:“抢?你觉得我现在还抢得过许家么?”助理愣住。的确。以前的许家和靳家的确是旗鼓相当。但经过这一次商业机密泄露,靳家已经变差很多。可许家这几年却是蒸蒸日上。“而且”靳寒宴想到什么,低头,看向自己的手心。只见那里一抹鲜红,是他刚咳出来的。助理脸色一变,“靳总!你”靳寒宴淡淡开口。“我忘了告诉你,我其实和爷爷一样,得了胃癌。”他们家是祖传的胃不好,他爸爸就是不注意保养,很早就得了胃癌,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就去世了。而爷爷一直非常注意,才活到那么大年纪,可最后也是死在了胃癌。而靳寒宴,因为知道这个问题,之前还算注意。可在温乔离开后,他酗酒了许久,就为了止住内心的痛苦。再后来,为了弥补商业机密泄露的事,他每天睡不到一小时,拼了命的工作——他这样拼命,不仅是为了爷爷留下的企业。更是因为他害怕。害怕如果靳家真的垮了,他和许景澈去最后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了。在这样过分的努力一下,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彻底榨干。前阵子,靳寒宴被确诊了胃癌,医生说,他恐怕只剩下几年的寿命。靳寒宴抬头看向台上的温乔,只见她笑的无比灿烂幸福。他有一瞬的恍惚。曾几何时,他经常能看见她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笑容。哪怕只是他随手买的一只烧鸡,一个便宜的地摊货发夹。她都会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,保住他说:“老公,谢谢你!”可那时候的他,不知道珍惜。而现在,这份笑容已经属于了别人。但或许这样也不错,至少他走了,她却还能幸福。想到这,靳寒宴狼狈的转身离开。身后响起宾客的欢呼,他却是突然想到,自己当初刚知道了真相,追来新国跟温乔道歉的时候,温乔不相信她。他跟她说:“我会用我的一辈子,跟你证明的真心。”靳寒宴低头,露出一抹苦笑。阿乔。没想到,我用一辈子来证明的机会都没有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