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与大狄常年征战,国力消耗严重,而远在江南一带的大昌,素来与大燕面和心不离,巴不得大燕与大狄斗个两败俱伤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大昌皇室的佩刀,怎么会在这里?难道这女子竟是大昌的奸细?军师的脑中电光石火,瞬间定下了计策。“殿下,殿下您醒醒!”他用力摇晃着秦辰。秦辰悠悠转醒,眼神还有些迷茫,但看到地上的尸体,瞬间清醒过来,脸色惨白。“我我杀了她”“殿下!听我说!”军师压低了声音,语速极快,“您没有杀她!是大昌派来的奸细意图行刺您,公主为了救您,被大昌奸细所杀。这把匕首,就是证据!”秦辰愣愣地看着军师,脑子一时还有些转不过来。军师眼神锐利如刀:“殿下,三皇子好一招借刀sharen!他用一个假公主,换您一个万劫不复!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!”“真正的定宁公主,恐怕早就被他们掉包了!他们算准了您会对和亲之事心怀不满,只要您和这位‘公主’共处一室,无论发生什么,您都百口莫辩!若是您杀了她,正好坐实了您破坏和亲,意图谋反的罪名!”秦辰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。好一招毒计!但此时此刻,有了这把大昌的佩刀,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秦辰思绪回转,想起来这把刀那是被卷在这件袍子里,被那个神秘男人丢在自己身上的。所以,那男人在帮他?秦辰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所以意图染指仙子的,皆是他的敌人。若要让他再见到男人,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。帮忙就算是帮忙,那又如何?他秦辰是绝不会感念他的恩德的。更何况如今情势错综复杂,是不是帮忙还两说呢。小院里,闻九九还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刚才刚才那小家伙他他他,他想亲自己!闻九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这都什么事啊!“喂。”黑暗中,那个闲逸的身影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闻九九:“”“你又是怎么在我家院子里的?刚才那小家伙呢?你把他弄哪儿去了?”不得不说,月光下看美人,又是另一番滋味了。可惜,这家伙实在神出鬼没,让人有点无语。“他可不是小家伙了。”沈珩懒洋洋地歪了歪头,目光扫过她还沾着泥土的手和那把小铲子。“大半夜不睡觉,在菜地里刨什么呢?给谁准备宵夜?”这话说得闻九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“我清理狗屎不行啊!”她梗着脖子回嘴,“你还没说,你把人弄哪儿去了?他病得那么重,你别把他扔山里喂狼了!”“狼?”沈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轻嗤一声,“就他?狼看见他都得绕道走。”他不再理会闻九九,径直朝屋里走去,一边走还一边嫌弃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“行了,别管他了。有地方住吗?给我腾个屋子。”闻九九跟在他后面,简直要气笑了:“这是我家!我凭什么要给你腾屋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