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滑?”她嘶哑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,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还是有人推?”朱清宴眼神森寒:“张德海!”“奴才在!”“把这奴才,”他指着瘫软的小太监,“连同他今日接触过的所有人,给孤彻查!一根线头都不许放过!”“是!”张德海领命,如狼似虎地将人拖走。朱清宴转向朱修仁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:“七弟受惊了,不过,孤看这水榭风大,不甚安全,七弟还是回宴上安坐为好。”朱修仁脸上肌肉抽动,勉强笑道:“太子说的是。”他深深看了易念念姐妹一眼,转身离去。易念念抱着悠悠,感受着妹妹的颤抖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她看向朱清宴,只说了两个字:“多谢。”朱清宴看着她们姐妹,目光在易念念冰冷决绝的眼神上停留一瞬,沉声道:“回静心斋,孤加派人手。”回到静心斋,悠悠受了惊吓,喝了安神汤才睡着,小手还紧紧抓着易念念的衣角。易念念坐在床边,看着妹妹熟睡的脸,眼神幽暗。春蓉愧疚地跪在一旁:“小姐,都是奴婢没用”“不怪你。”易念念嘶哑道,“他们,算计好了。”“那七王爷太狠毒了!连小孩子都不放过!”“斩草,除根。”易念念语气冰冷。她轻轻抚摸着悠悠的脸颊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敌人已亮出獠牙,直指她唯一的软肋。她不能再被动防守了。翌日,易念念主动求见朱清宴。书房内。“何事?”朱清宴放下奏折。易念念递上一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简易的罗盘,指针指向“西北”,旁边写着一个“矿”字。朱清宴眼神一凝:“西北?矿?”“卦象。”易念念言简意赅,“大凶,人祸,贪。”朱清宴盯着她:“何解?”“七王,封地,西北。”易念念看着他,“私矿,贪墨,养兵。”朱清宴瞳孔骤缩!西北有矿?七王竟敢私采贪墨养私兵?此乃谋逆大罪!若为真“证据何在?”他声音低沉。易念念摇头:“卦象,只示凶,查证,靠殿下。”她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太多细节。朱清宴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纱、眼神沉静如渊的小女孩。她的价值,远超他的预估,但也越来越危险。“孤知道了。”他收起纸条,“此事,勿对任何人言。”易念念点头:“条件。”朱清宴挑眉:“讲。”“悠悠安全。”易念念盯着他,“我要,绝对安全。”这是她的底线。朱清宴沉默片刻:“可。孤会调最精锐的暗影卫,专司守护易悠悠。”“成交。”易念念干脆利落,转身离开。背影虽小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决绝。她提供了一把致命的刀指向七王,而朱清宴,需要这把刀,也需要握刀的人。新的棋局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