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夫君治病,我自愿去死人堆当了缝尸女。缝合好第十九具残尸后,我赚到一两药钱。哪怕只能买两天药,我也珍惜不已。却看到被断言命不久矣的,躺在床上不能下地的夫君正坐在侯府主位上。周围的贵人巴结谄媚:“侯爷,为了给你筹药钱,她真去义庄给死人缝合?还去刷恭桶,把自己娘的遗物卖了换钱给你治病?”“那她要知道你是临江侯,只为给未婚妻出气故意耍她的,不得气死啊?”顾云逸冷笑:“晦气的缝尸女,死就死了。”“侯爷好手段!”顾云逸淡淡开口:“自甘下贱的贱妇罢了,谁让她吓到心柔。”我捂住眼,泪如雨下。日夜缠绵,他嘴里的爱,句句是谎言。擦干泪水,我给远在京城的皇兄传信。“跟北疆那个死人和亲,我去。”同意和早死的北疆王配阴婚以后,我转身望向身后的宴席。觥筹交错。“哈哈,还是侯爷花样多。”“听说那女子十指纤纤,缝尸体像绣花一样,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滋味?”顾云逸睨他一眼,“不嫌晦气?”“那下次把她送你摸个够。”“对了,侯爷府上不是死了个小厮吗?怎么不送给那缝尸女缝合,还能赚点。”顾云逸挑眉冷哼,“她不配。”“贱妇就只配缝一缝那些腐烂得不成样的乞丐尸首,做最下贱的活计。”周围人嬉笑着调侃,“侯爷难道没有一丝不舍?人原本好好的绣娘,替了你去缝义庄的尸体。”立刻有人接话,“一个贱妇,当年见了郡主居然不跪,活该!被侯爷玩都是她的福气。”顾云逸忽然沉默半晌。众人小心地观察顾云逸脸色,等待他的回答。包括我。终于,我听见他凉薄的嗓音。“自然,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缝尸女。”话音落下,我靠墙瘫软滑落,刚捡的药洒落一地。我对顾云逸所有的爱,在这一刻被碾落成泥。“干什么呢!别偷懒,这还有几个恭桶没刷干净!”侯府管事的鞭子裹着风声落在我身上,抽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我却丝毫不觉得疼,麻木地转头看他。他被我空洞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,“你你做什么,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躲懒!”我沉默起身去刷恭桶,却听到管事压低声音向顾云逸汇报。“侯爷,她缝了九十九具尸体,恭桶也快刷完了。”“再收来一些更烂更难缝,最好有传染病的尸体给她。”顾云逸好像在说什么无所谓的事情。管事有些犹豫:“这”“犹豫什么?这贱妇自甘下贱,怨不得谁。”“我说自己命不久矣,要和她和离,她死也不愿意,非要替我缝尸体挣钱治病,又不是我逼她的。”“她不过是假成亲,您和郡主才是真婚约,她哪里配。”顾云逸默了一瞬,随即道:“再演一些日子,别露馅,赏你的。”下一秒,管事就惊声尖叫了出来:“一百两黄金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