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的小青梅精神病发作,要我当众给她当裸模。我果断拒绝,她就一头扎进颜料桶,导致肺部感染住进。“年年本就经不起刺激,你还刻意整蛊她钻颜料桶。”“我就不明白,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?你本身就是模特,怎么就容忍不了了?”我看着那张愤愤不平的脸,心凉了半截。“她是你青梅不是我的,我没有义务任她羞辱摆布!”贺明凡当即暴怒,用药迷晕我后拍下数百张私密照。“只要你乖乖配合,我保证照片不会泄露。”我浑身发软,再也发不出完整抗议。陆年年泄愤般的在我身上涂鸦,用雕塑泥巴糊满我的整张脸。可是第二天,我的私密照被以高价全网出售。我哭着质问贺明凡,他却骂我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的贱货。绝望之际,我拨通那串被我拒绝过无数次的国际号码。“你的邀请,我答应了。”1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“你说。”我望向墙上摇摇欲坠的婚纱照,“帮我彻查贺氏三年前的大火,并收购贺氏旗下的所有公司。”对面一阵沉默,随即点头道。“没问题,给我两天时间,两天后不见不散。”电话挂断,房门被重重砸开。陆年年提着一桶黑色颜料,款款朝我走来。三年前,贺家仓库意外失火,烧死了正在库房验货的陆氏夫妇。自此,陆年年便精神失常。贺家有愧,贺明凡更是想赎罪。他推迟了我们的婚期,将陆年年接进属于我们的婚房,任她疯,任她闹。任她破坏曾经属于我们所有的美好。每次我提出分手,贺明凡都会抓着我的手,“诗阮,不要,年年父母是因为我家才惨遭不幸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“我答应你,等她情绪稳定些,我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。”我信了,可这一等,就是三年。“唰!”一桶颜料兜头而下。松节油的气味呛得我止不住的咳嗽。陆年年得意的勾起唇角,“我就喜欢看你这种狼狈的样子,就好像狗,摇着尾巴求主人施舍骨头!”我望着那张带着轻蔑又傲娇的脸,不可思议。那个向来躲在贺明凡身后,见了生人都要瑟缩半天的陆年年,此刻说起话来竟淬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就好像三年的精神失常从未存在过。“看什么看!”画笔再次砸在我头上。“你是不觉得自己是世界名模,就可以为所欲为?实话告诉你吧,我压根就没病,我从头到尾都是装的!”“谁叫你夺走了我的凡哥哥,毁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!”陆年年扔掉画笔,双手死死揪住我的衣领,颜料混着她的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,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