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客厅里多了几个花瓶,里面插着大束大束的鲜花。茶几放着的花瓶里插着桂花,浓郁的桂花香让阮梨不由的舒展眉眼,尤其是有她最喜欢的桂花,有点开心。她弯腰拨弄着桂花的叶子,身后传来声音。“喜欢?”阮梨回眸,眼睛亮亮的: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?”“你手机锁屏上的桂花壁纸我又不是看不见。”江辞白把人捞进怀里。阮梨:“那是因为听说桂花壁纸招财。”江辞白笑:“你还需要招财,不是有我么,你要什么我不给你。”指腹落在她的锁骨上,已经结疤了,有些刮人:“还疼么。”阮梨嗅着香味,难得乖巧被他抱着不动,但嘴不饶人:“你说呢,要不然我咬你一口,让你感受感受?”话音落下,她倏的浑身僵住。江辞白弯腰,唇轻轻的落在她的伤口上亲了亲,很轻很痒,像是被羽毛划过一样,连带着她的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。她心口一悸,呼吸放缓。但江辞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,好似刚刚那个吻是再正常不过的安抚,他的目光沉沉,站直身子后凝在阮梨巴掌大的脸庞上,故意的在问:“怎么了。”“”阮梨回神,她悲愤的瞪了男人一眼。“我呸!流氓!”回应她的是江辞白低低笑出来的声音。客厅里的灯被关上,只有投影仪发出来的微弱光亮,两个人睡不着,随便的找了一个电影看。明明灭灭的灯光下,影影绰绰的人影中,阮梨突然听到江辞白的声音。“现在开心一点了吗。”她下意识的点头。江辞白的语气慵懒:“那就好。”再平常不过的两句话,阮梨并没有多想,顿了一会,她突然愣了愣。他做这些事,是不是因为下午看到她打电话时难过的样子,所以在哄她开心呢。这个猜测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滴下的一滴水,泛起了阵阵的涟漪。片刻,阮梨自嘲的轻嗤了一声。怎么可能,江辞白才不是这样的人。还是别自作多情了。第二天,拍摄开始正常进行。顾棋见到阮梨的第一眼,就是过来关心的询问:“肚子有好受点吗?”“已经没事了,”她感动的同时又因为自己撒了这个小谎有点不好意思,“谢谢棋哥。”顾棋笑了笑:“没事就好。”而对于删除了所有的吻戏,赵阡陌给剧组的回答无懈可击,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异议。上午的拍摄格外顺利,只不过中午吃饭的时候,阮梨的演员餐明显和别人不是一个水准。一看就知道,是江辞白给她开了小灶。幸好是在房车上吃的,没人看到。下午,阮梨刚刚拍完一场戏,就听到工作人员们低低的交谈声。“哎,导演身边那个又高又帅的人是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