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倔强:我就不走护犊子?那可真不是。灵灼只是想知道沐车宁这糟心的家伙这次踩的是什么坑,她想解决麻烦。阿越看了一眼沐沉宁道:“我有个朋友受伤了,你二哥是医生,所以我暂时让他帮我治疗我朋友。”沐沉宁纠正:“是威胁。”阿越瞥了他一眼:“我说过事后会给你报酬。”沐沉宁:“你不是求人的态度。”阿越脸沉下来。这家伙有人撑腰就得寸进尺了。结果撑腰的人:“你就说伤没伤他,或者给没给他下什么术吧。”阿越:“没有。”灵灼:“单纯的吓唬?”阿越:“是。”灵灼:“哦,那没事。”沐沉宁:“???”说好的帮我撑腰呢?灵灼:并没有,别自作多情,没说一点儿要帮你撑腰的事。她现在只要确认沐沉宁没事就好。等到了沐车宁家,下车之后,灵灼站在门前思考,对阿越道:“这里没我二哥什么事了吧,要不让他走?”沐沉宁咬牙:“这是我家,你们怎么不走!”灵灼:“等找到地方我叫他们走,二哥你现在不受桎梏了,先回沐家吧。”沐沉宁蹙眉看她,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我不走,这么晚了我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和这些妖在一起。”好歹身为人兄长,他没有走的道理。对,就算是再不喜欢的弟弟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陷入危险境地,自己置身事外。然而灵灼完全不领他这份情,无语道:“你不放心你在这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,你又不会术法,留下也是累赘。”沐沉宁:“沐灵灼,我是你哥!”灵灼:“哥怎么了,哥你也不会术法啊。”沐车宁气急,大步流星刷指纹进门:“我家,我爱留就不留,你说了不算。”灵灼心说,嘿呀,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的,自己好心让他置身事外,安全一点儿,他还这样。真是不识好歹!不过他的确就一直都是一副不识好歹。一进去,一阵风吹来,灵灼就觉得不对。“什么味道?”灵灼蹙眉,冲向前几步。只见月色下,后面的玻璃窗碎掉了,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焦腐味。“不好,鱼眠!”阿越仓皇的惊叫一声,冲着破碎的玻璃就冲了过去。灵灼赶紧大喊:“我跟你去追,让你儿子跟我二哥在这里等。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但灵灼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。鱼眠是山神,怕是遭遇了什么不测。阿越迟疑了一秒,就被儿子抓住了袖子:“爹爹,大哥哥真的是很好的人,你放心去吧。”阿越抿着唇,闪身把儿子塞在了沐沉宁手里。下一刻他和灵灼冲了出去,沐车宁快跑几步喊灵灼,灵灼头也没回。一人一妖在他面前快如闪电一般消失了,只剩下他抱着一个“萝卜”沐沉宁嘟囔。小人参精:“不是萝卜,是人参!”沐沉宁与他大眼对小眼,一时相对无言。他抿了抿唇,喃呢:“她会有危险吗?”夜色浓,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担心这个讨厌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