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她擦唇最好看总之灵灼不觉得自己亏,她稳赚不赔。功德和钱,她全——都要!所以净化鱼眠这个事,灵灼掏出了法衣。谢云炎眼睛一亮:“你要要”灵灼:“他不是鬼怪,身上这些大概率是怨气和邪气,他又是山神,我在想舞剑驱邪可能会更管用。”道士做法也有很多种,可以是通神明请神,也可以是单纯的祈福、驱邪之类的。但不管是哪一样,都要有仪式感。灵灼去换上法衣,束了莲花冠,还点了唇。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很漂亮。谢云炎和竹青直接看呆了。灵灼疑惑:“怎么了?我哪里搞错了吗?”竹青摇头,竖起大拇指:“多来,爱看。”谢云炎咳了一声,不太自在:“挺好的,我没想到你会描唇。”很奇怪的一件事。在谢云炎的认知里涂口红是很寻常的事,他见过的几乎所有女孩子都会擦口红。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擦上口红人就会有什么不同。但是灵灼擦了就不一样。那抹绯色,让他心脏跳乱几拍,看了又看。好看,真好看。这么寻常的事偏生她做起来就不寻常,偏生她擦口红就最好看。他真是不正常了。名为开窍的种子,这个时候有点悄然发芽。灵灼穿着绘满花纹的红色法衣出去了。祭台已经摆好,就放在池子前。阿越忧心忡忡:“麻烦道长。”这会儿他也清楚的意识到,这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家伙是个正儿八经的道长。灵灼去点香之后,在皎洁的月光下开始舞剑。漂亮的身段在月光下笼罩起一层神秘的月华。灵灼闭上眼睛舞了一会儿后,开始吟唱起经文。谢云炎看一眼,在旁边辅助灵灼撤掉了对鱼眠的禁锢。阿越照葫芦画瓢。鱼眠骤然得到解脱,从池子中一跃而起。然而灵灼的剑此时蜻蜓点水一样点在水面,一刹那间,一张金色的网编制起来,重新将鱼眠困住。然而这一次,鱼眠碰到金色的网就仿佛被烫到一样惨叫一声。阿越下意识上前被谢云炎拦住了:“他有感觉就是有用了,忍一忍,不要坏事。”阿越只好偏头不去看。他心里愤愤,为什么偏偏鱼眠要遭遇这一切。然而没人能给他解惑。伴随着灵灼的继续,湖水里开始交织起金色的网将鱼眠缠住。他被缠的很痛苦,但黑气的确不断往外冒。看来灵灼的法子是真有用。在鱼眠不断的挣扎下,他身上的黑气渐渐的被拔除。最后黑气在空中汇聚,突然冲向灵灼。“朱雀!”谢云炎想也没想,抽出朱雀,神火扬起将那黑东西击散。谢云炎回眸看灵灼:“有没有伤到你?”灵灼擦了一把汗,摇头:“没有,我没事。”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水。这种超度是很累的。谢云炎轻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灵灼摇头,心道还行。下一刻脑袋却突然刺痛了下。无数声音在她脑海里炸开。哀号、惨叫、求救。她觉得浑身都好疼好疼,疼的她忍不住抱着自己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