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这样委屈的哭,住持虽也于心不忍,但心底,自然还是希望凌镜尘的身体能先养好。刚准备夸一句余烟懂事,谁料余烟一擦泪,“他好好活着,和喜欢我,都重要!”住持:“”她回过头来,“我就是没文化,其他的我什么都能做”“过去的我,的确只是一个野丫头,但现在我不是了,如果凌镜尘能看看我,爷爷,或许我也能让他好好活下去呢?”说完,余烟哭着跑走了。而另一边。凌镜尘拿出手机,沉思很久,给御风打了个电话。御风刚接起,他就把自己忘记余烟和之前事情等,都说了。御风沉默了很久,说:“余烟是您深爱的女人,但后来嫁给您的弟弟,成了您的弟妹最近余烟遇到了点事,受了不少苦,您很心疼,也很自责。一直在背后为她默默付出。”“今天,您又想看看她,却无意得知她好像精神有些失常,您很担心,便让我带您下山去看看,然后您确认她就是患有精神分裂症以后,就昏了过去。”听完这些话的凌镜尘,双手微微发颤。御风虽然用简单的话就概括了他和余烟最近发生的事情,但他依旧能听得出来,他过去对余烟多在乎。可是,他越是顺着御风的话去想那些,内心的慌乱、无措、焦虑就愈发强烈。那种负面情绪压得他有点喘不上起来,极其痛苦,甚至是无比的烦躁。御风又在那边说,“如果您把自己和余烟所有的经历都忘了,那您和她过去是什么样,你要知道吗,我也知道一些,也可以给您说一下。”不。他不能听了。这些事儿再听下去,他都想用刀掏出心来丢掉了。“不用了。”他冷声打住。御风愣了一瞬,“先生,您怎么了?”御风也敏锐的察觉出了不对劲。“或许我过去喜欢她,”凌镜尘缓了口气,“但现在我听不得她,也见不得她,她的事情,以后还是少提。”话虽是这样说。但脑海里想着御风所说的,余烟嫁给他的弟弟,是他的弟媳。心里又极其矛盾的觉得刺痛。可他又觉得刺痛什么呢。这种痛,显得他既要又要,极为可耻。“毕竟,她是我的弟媳。”他便又补充了一句。看似是对御风说,其实,他不过是提醒自己而已。御风又沉默了很久,“知道了。”电话结束以后。凌镜尘放下手机,也感觉浑身无力,便又躺了下来闭上了眼。眼前虽又陷入了黑暗,但他的脑袋里,画面却极为生动。他觉得自己要疯了。抗拒着余烟。可脑子里又都是他,努力不去想都做不到。她就像刻在了自己脑海里的每一条神经上似的。这种感觉让他烦躁的辗转反侧。就在他又缓了口气,生闷气似的翻了个身坐起来,又盘着腿闭上眼睛,拿出他的佛珠一边盘动,一边默念心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