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,“如果时间能停止就好了,时间往前走,就会不断的不断的发生新的事情,可我很喜欢就我们的现在,真舍不得让现在变成过去。”天知道,那天他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有多开心。擅长共情的人,也有一个很显著的优点,就是能从很多隐晦的话里,挖掘出闪耀的情愫。他的袅袅,也像他舍不得她那样的,舍不得他。他们两情相悦了。他们心中有彼此,胜过人间无数了。思及此,凌镜尘眼眶泛潮,唇角却勾起。过去固然美好。但他们一定可以更好。为了以后。天彻底黑透以后,他到了“酒伴”。“酒伴”是每晚九点半开业,现在才六点半,离开业还早,进去酒吧内部,便一眼看见了余烟。因就她所在的位置亮着灯光。只是她那模样,让他的心脏好似被蛰了一下。脱掉大衣,只穿一身修身旗袍的女人身材过于姚娆,活脱脱一个尤物。此刻这尤物就像封建王朝默念那堕落的贵族似的,侧着身子,头枕着景驰的膝盖,手里夹着一只细长的白烟,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。她若是为了保全自己,为了和他的以后,想找景驰来断他的念想,他可以理解,也可以接受她和景驰靠的那么近。毕竟不接受也没什么用,她已经这样做了,以及这丫头也是从来不能约束和管教的。可是,她竟然在吸烟!景驰刚看到他,拍了拍余烟的肩,凌镜尘眉目一沉,朝她走了过去。余烟也看到他了,脸上没多少震惊,反而还勾起了笑意。只是在看到凌镜尘身后的卫明时,笑意又少了几分。从荣枯说给她点外卖,但外卖是外卖小哥送来后,她就猜到,荣枯应该是替她办事去了。之后她吃着喝着等景驰过来。景驰想问她什么,她也直接打断,让他先陪她喝。两个小时过去了,两人面前的桌上,摆着三瓶毫升的空了度伏特加。喝的不算少。余烟就是没醉,头也有点懵。酒量再好,也不是一直稳定的,隔一段时间不喝,或者身体状态不佳,就容易上头。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头懵了,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快乐的事情,不会那么的焦虑,紧张。等凌镜尘在她面前站住脚步的那一刻,她正好把烟从嘴边挪开,薄唇咧开,溢出一道烟雾。凌镜尘没开口说话,而是伸手,把她手里的烟一夺,在烟灰缸里用力摁灭。余烟的头在景驰膝盖上蹭了蹭,“大伯哥?”“大伯哥?”凌镜尘重复。景驰没看凌镜尘,而是又拍了拍余烟的肩,“起来,我上个厕所。”这不过是个给两人说话的借口罢了。景驰一走,卫明也抬步在周围转悠着,感叹,“二少夫人这酒吧不错啊”一边说话,他的手一边抚摸着卡座的边缘,也碰了碰桌面上摆着的东西。虽然灯光昏暗,但凌镜尘还是看到了,卫明在桌面的氛围灯上按了一枚极小的,像磁吸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