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队长点点头,表示贺若云说的是真的。池柔:“你坐我的车一起回去。”王管家很抗拒:“大小姐,股东会马上就要开了!要是这里的事情传出去,您的那些议案还有您现在的位置都可能会被质疑的!消息传出去,要是被二少爷和三小姐知道了......他们会怎么看您?”池柔缓缓的站起来,直视王管家。眼神如平常般宁静:“叔叔,听我的吧。”.池柔记那天晚上所有的细节,唯一忘掉的是自己当时的心情。她摸摸妹妹的脑袋,回答得很随意,“没有什么情况。我对这方面没有执念,只要你和阿阶平平安安就好。”“可我和哥哥就是平平安安的呀!”池岁说。虽然她对贺若云很有意见,可他如果能给姐姐带来一点点欢乐,池岁是能接受的。池柔怔住,又捏捏她的脸,没说话。.贺若云看着那辆迈巴赫越开越远。他很少坐池柔的车,她在绥城就是行走的八卦制造机,但凡有男人和她走近一点都要上新闻头条。池柔不想跟他传绯闻,他们都是分开走的。只有那次是例外。池柔让他上车了。贺若云的演技足以蒙骗所有人,却不能骗自己。池柔洗澡的时候,他被醋意冲昏了头脑,看了眼她的手机。——池堰不是植物人......他只是半身不遂。是池柔向外界宣告他是植物人,把一个意识清醒,认知功能完全正常的人绑在病床上,并动用池家一贯的手段,将消息掩盖严实。贺家跟池家有接触,他知道池堰一直在培养他成年的大女儿和二儿子。池柔手里的权力有一大半是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要是被股东会那群老臣知道了,她的地位会不会不稳?她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的生父?是不是池堰做了对不起她的事?贺若云装作轻松的看她一眼,池柔面容平静,沉默的转动手腕上的红绳。那条红绳他曾经问过,池柔说是从某个得道高僧手里讨来的,目的是为了驱邪避灾。如今看来,大概是为了消除罪业。她虐待父亲,也向佛祖忏悔了,但坚持不改。到了池柔买给他的大平层,池柔从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:“喝点水吧,嘴巴都干了。”贺若云看着忽然出现在家里的矿泉水,他知道池柔一定是往里面下药了......她在他面前,一向懒得演。贺若云把那瓶味道明显不对的水喝了下去。池柔把家里的网断了,将一切能联络外面的工具收走,临走前,她将门落锁,咔哒一声。贺若云昏昏沉沉的睡在床上,十分后悔自己的冲动,如果他没偷看池柔的手机,如果他没有偷偷跟上去验证......他们现在应该在庆祝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