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的慕嘉言一边拿着通知书一边紧抱着我,说阿柔我会护你一辈子。岁的慕嘉言终于实现诺言,带我搬了新家让我过上了不缺钱的日子。可岁的慕嘉言有了一切,却丢了我。梦里我笑着笑着,眼泪流了满脸。再次踏上地面时,我将手机丢进垃圾桶。看着海城方向,无声说出那晚许下的心愿。「慕嘉言别了,永不再见。」等慕嘉言睡醒,已经是深夜。昨天他将夏时盈送进医院,生生熬了一夜,今早才开了一间房睡了几个钟头。他第一时间拿起手机,翻了翻聊天框和通话记录。其他都正常,唯一奇怪的是,于柔既没有给他发信息也没有给他打电话。以往,他加班超过十二点,她总会打电话过来问问。后来他觉得有些烦,委婉提过一次后。她便改成了短信慰问。可今晚什么也没有。他思忖着,眉头皱得越发紧,正当他决定打电话回家问问时。夏时盈敲开了酒店的房门。「醒了?先吃点东西,柔姐让我给你带一句话,她说她不想和你一处了,先回老家。」男人脸色一变,拨电话的动作瞬间僵住。半晌才问:「什么意思?」夏时盈眼神一转,挨着他坐下来,继续开口:「听说她师傅生了病,她回去照顾一段时间,叫你不用担心。」慕嘉言的脸色沉了下来,声音有些冷。「她什么都没带,就这么回去了?」夏时盈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:「我问她需不需要钱?她一张口从我这拿了万,」她看着男人黑如锅底的神色,又补了一句。「她那师傅还有个儿子,和她从小是竹马,你说她是不是拿这钱回家结婚生子?」「别瞎说,阿柔不是那样的人。」第一次,因为于柔,慕嘉言对夏时盈冷了脸。他明明知道阿柔不是那样的人。可夏时盈说的话确也是事实。于柔自小便是个孤儿后来被人收养,十五岁时跟着养母来到慕家。后来她养母过世,她便留在慕家做小保姆。他那时眼睛长在头顶上,并不太在意她。后来慕家彻底败落,人死的死,逃得逃。只有他一个跳河自尽反而被于柔跌跌撞撞背回了家。或许是死了一次,看透了生死。此后的他发誓,要重新站回巅峰,所以当于柔放弃复读重考的机会供他上清北时。他只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。从那时起,于柔跟了一个师傅,主业学按摩,兼职送外卖发传单。几乎将她能做的散工,全做了。如果不是她力气小,她甚至想去工地卖苦力。这些年,他很拼,拼着学习,拼着写论文,拼着做项目,拼着带研究成果进入大公司。后来他进入夏氏成为副总。起初于柔很开心,不过后来她这开心便一日日地淡了。他知道她的愿望,便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可他却迟迟没有开口,因为他觉得还不够。他还没有拿回慕家,还没有到达权力的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