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苏家在a市的地位,我知道她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,可我却丝毫没有动摇。齐裕丰面色发白,楚楚可怜地看着我:“温祈,你快点和妈认个错,就说你是开个玩笑。”“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我们回家,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,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我扫视了一眼周围,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可越是如此,我越是坚定,深吸一口气,我重复道:“我不会和你回去,我唯一的诉求就是离婚。”在场响起一阵唏嘘声,都在诅咒我,说我辜负真心,出门会被车撞死。我并没有放在心上,在各种异样的目光和咒骂声中决绝地转身离开。等到出了门,我才发现自己就像海中的浮萍,没有任何依靠。好不容易从口袋里摸出来的几张卡,里面却只有几十块钱。这些年,我没日没夜地打工,却把钱都交到了齐裕丰的手中,支持他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。为此我从无怨言。话说回来,就连他和洛晚晚自驾旅游,买车用的都是我的钱。我心里涌上一丝酸涩,自己努力了大半辈子,却落得一个这样的结果,当真有点令人惆怅。可转念一想,比起我和齐裕丰真正离婚的原因,这好像又算不了什么。次日一早,我去了工作的研究所。才到门口,我就听见了同事各种非议的声音。“洛教授正在和她的丈夫闹离婚,也不晓得她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才整这么一出。”“她丈夫又帅气又有钱,还体贴疼人,每天跑大老远来研究所给她送饭。”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要我早就供起来了。”等我推门而入,他们纷纷闭上了嘴,可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某种垃圾一样。也是,这段时间以来,齐裕丰每天给我来送饭,这些同事也跟着捞了不少好处,自然是站在他那边的。我不愿和他们掰扯,自顾自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去观察新送来的那条蛇。却见齐裕丰小跑着从门口进来。他满头是汗,手上还提着一个保温盒和一个袋子。“温祈,我来给你送饭了,你胃不好,一定要按时吃饭,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莲藕骨头汤。”“还有这个,是我亲手给你定制的防护服,材料都是我精心挑选的,这样子,你和那些蛇打交道也会安全些,我才能放心。”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我,恰好露出上面数不清的创可贴。周围同事都羡慕地看着我,奉承道:“齐先生心灵手巧,又会做饭又会缝衣服的,不像我家那位,啥啥都不会。”“我做梦都想嫁给齐先生这样的男人。”我看着说话的那人,毫不客气道:“正好我们要离婚了,等我们一离,你就可以嫁给他了。”周围瞬间噤了声。齐裕丰也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眼眶咻得一下红了:“温祈,你就非要这么推开我吗?”我没回应,接过他手上的东西,在他以为我动摇的那一刻,全部甩进垃圾桶:“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在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