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笑,傅砚修的聊天框又跳出来。“月月,为了赔罪,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牌子的新款裙子,放心,店员都没摸过的,保证最干净。”原来傅砚修还记得我有穿衣洁癖。我给他回了个表情包,又和路恬恬说东西送她了。随后就在酒店套房关灯入睡。谁知大半夜,套房门就被人用力敲响。我穿好衣服下床,从猫眼往外看,居然是傅砚修。刚打开门,傅砚修带着寒气的手就攥紧我的手腕。那股寒意让我不自然打了个哆嗦。他很少对我这么冰冷。“我和你解释过,我和恬恬是青梅竹马,以前我家因为我的命格过得很不好,是她帮了我。而现在我只不过是让她当助理,放在身边关照一下。”“月月,或许之前是恬恬不懂事,可这次是你错了。”我有些茫然。“你在说什么?”傅砚修压下火气,把手机拿给我看。赫然发现,昨晚我给路恬恬发的信息,被她恶意p过。变成我骂路恬恬不知羞耻,骂她没爹没妈没教养。再往下,是路恬恬对傅砚修说。“砚修哥,我知道嫂子不是故意的,但我也真的累了,我走了,别找我。”“这个聊天记录是假的,你看我这里的”我拿出手机想给他看,被他用手挡住。傅砚修的眉眼淡漠,对我的深情早就隐去。“够了,我不想听解释,恬恬不会骗我的。等找到她,你要和她道歉。”凌晨五点的冬夜,傅砚修把我拉扯着出了门。冷风钻进我五脏六腑。我被塞进车里,看着驾驶座的人一边动方向盘一边看马路边。特别紧张着急。很快,我们就在不远处找到了路恬恬。她身边好几个黄毛,露出邪笑把她包围。傅砚修周身气息低到冰点。猛踩刹车停到路边。根本没心思看我因为冲击力撞伤的额头。他把那些黄毛打跑,外套披在路恬恬身上。路恬恬哭得梨花带雨。双手轻锤他。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差点就,差点就”傅砚修抱着她哄。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,是我的错。”好不容易把人哄好,他回头看我。逆光让我看不起他的表情。“月月,道歉。”我几乎都要笑出来了。前世我怎么就没发现,傅砚修对路恬恬的偏爱到了这样的地步。我淡淡开口。“我不跪。”傅砚修睁大眼。自从他救了我,我和他结婚那么久,我没拒绝过他什么事。他偏爱路恬恬,我就忍着心酸由着他。任何不对劲我都当看不见。我不是没有道过歉。但这次,我不要。路恬恬在我这句话后爆发哭声。自己扇自己耳光。“不要再说了,是我的错,砚修哥哥你别说嫂子了,她还怀着孕呢。只有她生下孩子,砚修哥哥才会越来越好。”“我这就走,我现在就走——啊!”路恬恬挣脱傅砚修的怀抱,结果一转身就崴了脚。她疼得嘤嘤哭,好几次想站起来又软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