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我的女儿,是野种,是你和外面的女人生的,我的女人已经死了,这个是被你调包的。拿你情人的孩子交给我抚养。”“啪!”“别侮辱我的人格。”就因为外人轻松松的一句话,就让宋曦怀疑自己的女儿是野种。我曾经怀疑过自己,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,毕竟苗疆男子跟外面的男人不同。可我思来想去,也许宋曦骨子里就有劣根性,女人通常都会犯的病,经不起诱惑,被人三两下就折服。江品川的确比我年轻气盛,更致命的是他够骚够贱。这些是我嗤之以鼻的存在,所以我们的婚姻,最终是要走向灭忙的。“陆峰,既然你知道我和你老婆偷情,那就代表了你们没有了爱。”“所以你们必须离婚。”我抬头看向依然嚣张跋扈的江品川,笑得很残忍。“谁说我们会离婚了?”听到这句话,宋曦重燃希望看着我,难掩激动。“老公,你这是原谅我了是吗?”“我知道错了,我现在马上”“我只会丧偶,不会离婚。”“至于你,只能永远活在永见不得光的阴影下,没名没分。”江品川不由得气到发疯,他做了那么多事,无非就是逼我们离婚,他再上位坐享其成。我又不是傻,才不会像小说笔下的窝囊男主那样,被伤到体无完肤,就来一个我走便是了。走什走,财产不要了?离了婚让狗男女顺理成章在一起吗?然后自己只分到一些财产。可如果宋曦死了呢?那么她的一切都由我来继承。“狗男人,你女儿都被我弄死了,你还死咬着她不放。”我拿了一个花瓶走过去,对准江品川的头砸了下去。“啊!”“你打我,曦曦,快救我。”我嗤笑出声:“宋曦都自救不了自己,又怎么有余力能帮到你。”“你什么意思?,给我说清楚点。”我笑着离开此地,她们很快就知道了什么意思。等我走后,宋曦的子宫突然疼痛起来,最后疼得实在严重还流了血,她脱下裙子来看。没想到差点就把她的魂给吓飞了。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腐烂了。”江品川也看到了,不可思议地捂住嘴,没多久他的根子也开始疼痛起来。身上也开始出现了很多红斑点,宋曦抬头死死地瞪着他。“你个骚货,是不是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搞,得了脏病然后传给了我。”宋曦忍着惊慌与疼痛,愤怒地走过去一把薅住江品川的头发。重重地一巴掌打过去,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。“你这个贱人,我不是警告过你,别把我们的事闹到阿峰面前,你非旦不听,还勾引女人得了脏病。”江品川被掐到呼吸不顺,满脸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能拼命地拍打宋曦的手,使劲挣扎。而这时,有警告破门而入。见宋曦在死死地掐住江品川的脖子,便走过去分开他们两个。“江品川先生,你与一年前的撞死儿童案件有关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