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冷笑一声，接话道：“这么说，乔大公子说的竟是真的——乔氏狸猫换皇子，拿乔家的儿子换了你，当真是胆大包天，无法无天！那么，乔氏真正的女儿，便是乔相思了？”纪衔再次瞪大了眼睛，目眦欲裂，疯狂大叫：“不是！乔鹤臻骗了你们，我就是父皇的儿子，我就是如假包换的六皇子，他骗你们的，他骗你们的！我杀了他！乔相思那条疯狗，她怎么可能是公主！她配吗？”纪衢给齐太医使个眼色。齐太医心肝直颤，连忙给纪衔扎了一阵，把他扎晕。不得了！他要不把自己耳朵里的鼓膜扎穿算了！这秘密是他能听的吗？太子和纪衢来之前，明明只说，与六皇子和乔家大公子玩个游戏。怎么就扯到皇家丑闻上了？齐太医深深同情一把皇帝，又暗暗佩服乔氏，她是深切地知道怎么气死皇帝的。纪衢连蹦带跳地跑到太子面前，喜上眉梢，乐滋滋说：“哥，嘿，我还没使出真正的手段呢，纪衔就迫不及待露出破绽了。哈哈，我就说嘛，我们纪家人个个聪明机灵，怎么就生了他这么个蠢货，原来他压根不是我们老纪家的人啊。”太子提醒他：“你评价老七的时候，也这么说过，说父皇怎么就生了他这么个蠢货。而且，乔相思不是更蠢吗？”提到乔相思，纪衢就嫌弃地皱眉：“与她相比，我倒更情愿，纪衔这蠢货做父皇的儿子。哥，你怎么想到乔相思与纪衔互换了？”太子细细分析道：“乔氏怀上纪衔那年，正与受宠的温氏相斗，温氏盯着她，她哪有机会与外男私通？“所以，她当时必然生了一个父皇的孩子，要么是死胎、残疾孩子，要么是个公主，为了固宠，这才弄个儿子进宫，肥水不流外人田，肯定是拿乔家孩子来冒充皇子。“而乔家与纪衔年龄相当、生辰相近的女儿，正巧有一个，乔相思。我也只是试一试纪衔，没曾想，竟叫我们误打误撞全撞对了。”纪衢喜道：“哥，你可真神了！”太子莞尔，继续道：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，乔家大夫人，据说生乔相思时，难产，伤了身子骨，常年缠绵病榻，极少出门做客，更不往宫里来，即便乔家宴客，她也很少出面。“如此种种，正与我们猜测的对应上，她少露面，恐怕是为纪衔打掩护，因为纪衔定然有长得像她的地方。“纪衔是皇子，生得像舅舅没什么可说的，若生得像舅母，一旦叫人看出端倪，乔家人调换皇子一事，便瞒不住了。”纪衢连连点头，回忆起乔相思的相貌，不由问：“哥，你还记得乔相思长什么样吗？我印象里，她生得也不像父皇吧？”太子细想了想，摇摇头。乔相思当初在宫里做六公主的伴读时，嚣张跋扈，被当时的乔贵妃宠得无法无天，太子厌恶她，没怎么正眼看过她，对她的性子比对她的相貌印象更深刻。“兴许是年纪小，没长开。等咱们下山，留意一下她如今长什么样子了。”乌宝神色有异。太子问：“什么事，不妨直言。”乌宝轻咳一声：“回二位殿下，奴才今儿收到了关于乔家小姐的消息，还是四皇子递过来的。”太子诧异：“老四与她，有什么恩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