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是韩小莹的惨叫。保镖及时赶到,把想偷袭的韩小莹飞踹开,力道之大让她断了两根肋骨,昏迷过去。蒋佑明也被架起,他还在破口大骂:“衷诗润你个毒妇,你不得好死!你毁了我的一切!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保镖将他抓得很紧,他只能无能狂怒。我惊魂未定,紧紧抱着晶晶。这时女儿含着泪,轻轻喊了声:“爸爸。”女儿走上前,直视着这个一年难见两次的父亲:“你不是一个好爸爸,也不是个好人。”“我的梦想不再是成为你那样的科研人员了。”女儿的话,让蒋佑明神奇地安静下来。他眼底变得清明,喃喃出声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他开始低声啜泣,逐渐变成嚎啕大哭,直到被押上警车,周围才安静下来。我心疼得摸摸女儿的头。蒋佑明因涉嫌bangjia、故意伤人等一系列罪行,被判处8年监禁。他入狱前,我们顺利离了婚。我带着合同看望他:“终身合同,始终生效。不过,等你出狱后,你的工作地点在非洲。”蒋佑明隔着玻璃,看看我,又看看合同,最终只是流着泪笑,他的眼里全是迷茫与后悔。而韩小莹,我也不会让她逍遥法外。在报警抓她前,我让人把她吊在虎园上方一晚上。黑暗的环境里,巨虎嗅到上空传来的气味,兴奋地上窜下跳,喷着热气的虎嘴好几次差点与韩小莹的脚擦过。韩小莹晕了过去,醒过来后疯了,被送进了精神病院。听院长说,疯了的韩小莹说的最多的就是:“谁偷的我的手串?我才是蒋夫人!”这些我听后,让院长以后不用再告诉我了。八年后,衷家在非洲的研究所传来消息,刚出狱的蒋佑明为捡一串兽牙手串,掉进了蛇坑,被巨蟒活生生吞入腹中。看到消息,我公事公办回复:【好的,销毁他的合同吧。】处理完工作,已经长成少女的女儿欢快跑进书房,兴致勃勃给我看她做的昆虫标本。“晶晶,对科研还敢兴趣吗?”晶晶不说话,我却从她亮晶晶却遗憾的眼神中读懂了。我摸摸她的脸蛋:“只要你喜欢,就去做,不要去记挂过去。”“妈妈会做指引你前进的灯塔。”“好!”我和女儿要开启新生活,这些过去的人,困不住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