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狞笑着:“不然呢?原谅你吗?抱歉,我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,我这个人信奉的一向是百倍奉还。”“你们、我都不会放过!我不仅要你们体会我当年的痛苦,也要你们体会当年我爷爷的痛苦!”很快,季商的父母也被绑了过来。逼仄的仓库,季商拿胶条封住了所有的出风口。“有钱真好啊,只要万就可以把你们全部搜罗在这里。”“好好享受我替你们准备好的一切吧!”做完一切,姜早出了仓库。空气一寸一寸稀薄,身上的力气似乎也一点一点流失。也许要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全部死在这里。可是“阿也对不起是我害了你”季商抓着我的手,神色痛苦。“是,都是你的错。”季商满脸不可置信。我继续道:“但是你爸妈是无辜的,所以,我们要想办法活下去。”“阿也”时间不多。我慢慢支撑着身体,和季母背靠着背。可能是为了万无一失,姜早连绑人都是选的不容易解开的胶带。但百密一疏,让我漏出了一个小指。我沿着纹路一点点找寻,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口。季商也依法炮制。很快我们就解开了桎梏。季商抠开胶条,一股浓烟弥漫了进来。“她在放火!”季商又重新把密封条堵了上去。“这样不行,时间拖的越长对我们越是不利。”季商在仓库里找个一个工具就开始砸门,门没砸开,人倒是累的气喘吁吁。我摸了下四周的墙壁,发现有一面是凉的。“砸这里。”仓库的温度逐步升高,空气似乎都带上了温度,灼烧着皮肤。墙面没有砸开,屋顶倒是先一步坠了下来。铺天盖地的火光占据了这一方天地。“小心!”季商一把推开我,整个人被压在巨大的横梁下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“儿子!”季父季母连忙冲上来把东西挪开。“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”我们被火焰避得步步后退,直至墙角。绝望之际,外面响起了警车的声音。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侥幸。火光之外,是姜早嘶歇底里的尖叫。“阿也!”一道身影忽然冲进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训练有素的消防员。“温总,您太莽撞了!”看见我的瞬间,温然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。明明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,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。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近,摘下自己的面罩,扣在我的头上。在我们全部撤出后,整座仓库顷刻坍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