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众人各色目光,男人们护着白语怜直奔另一层宴会厅。未及近前,已闻悠扬乐声。三人怒火中烧。温晴夏毁了他们精心筹备的婚礼,竟在咫尺之处悠然自得?这轻快乐声,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!他们急欲闯入。刚近门口,走廊倏然闪出一排高大保镖,拦住去路。“请出示请柬,否则禁止通行。”陆祁言挥手欲推开保镖强行闯入:“滚开!”保镖反手一拧,将他重重摁跪在地。任他如何叫嚣威胁,保镖纹丝不动。裴景允与沈之时欲上前解救。为首保镖眼神冰寒,瞬间冻住两人脚步:“几位想砸场子?”沈之时紧锁眉头,难以置信竟有人敢拦他!正欲令身后保镖开路,被裴景允抬手制止。他捻着佛珠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闭眼强压怒火。“我们有要事找温晴夏,请她出来一见,把话说清。”为首保镖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落在白语怜身上,眼神愈发幽深。白语怜被他盯得寒毛直竖,瑟缩着躲向男人身后。“楚总吩咐,无请柬者,一律不准入内!请立刻离开!”沈之时将白语怜护得更紧,语气不善:“知道我们是谁吗!保镖,给我开路!”身后一片死寂。回头一看,自家保镖站成一排,毫无动手之意。怒火直冲头顶,沈之时厉喝:“废物!花钱养你们吃白饭的吗?!”酒店经理匆匆赶来,见此情景冷汗涔涔。“实在抱歉!手下人不懂事!”经理谄媚弯腰疾步上前。沈之时昂首冷哼:“早该如此,何必闹得”经理却径直越过他,走向黑衣保镖首领。“请楚总放心!酒店全体随时待命,听候差遣!”刹那间,裴景允、沈之时、陆祁言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。陆祁言瞪大眼:“瞎了你的狗眼!本少是港城太子!他算什么东西?值得你”经理面色惶急,后背瞬间湿透。“闭嘴!什么太子!谁不知你们已被逐出族谱!让你们办婚礼是给昔日情面留点体面!”“你们知道自己惹的是谁吗!这可是”裴景允声线冰冷:“无论他是谁,今日必须给语怜一个交代!”话音落,他与沈之时对视一眼,猛地冲向宴会厅大门。未及触门,黑衣保镖飞起一脚踹中膝弯,两人重重跪倒在地。“关进地下室!订婚结束前,谁也不准放人!”三人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专业保镖。反抗越烈,镇压越狠。片刻间,体面尽失。西装褶皱,发型散乱。嘶吼声中被强行拖离,现场重归死寂。白语怜僵立原地,如遭雷击。直到经理抹汗离去,只剩她与保镖对峙,才有人注意到她。有人附耳对首领低语几句,首领看向她的眼神骤然森冷。一声令下,立刻有人上前扣住白语怜,拖向地下室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锐响,淹没在她的尖叫中。“放开!温晴夏我知道是你!你凭什么抓我!你以为”无人理会。尖叫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