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垂下眼睫,扯了扯嘴角。“奴婢只是希望世子与公主永结同心,白头偕老。”“闭嘴!”燕蘅冷冷打断她,眼底翻涌着阴沉的怒意。晚棠福了福身,不再多言,“那奴婢就先退下了。”她转身离开时,听见身后传来茶盏被狠狠砸碎的声音。翌日。晚棠奉公主之命,去酒楼取西域香料。踏入雅间时,她第一次看清了这位让公主魂牵梦萦的西域商人荼朔玥。眉眼深邃,嘴角含笑,好一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。晚棠怔了一瞬,心想,难怪公主会心动。“姑娘是替公主来取香料的?”荼朔玥嗓音清冷,带着几分异域腔调。晚棠点头应下。荼朔玥浅浅一笑,修长指尖轻轻拨开桌上的檀木匣子,露出里面各色香料。他耐心地为她讲解每一种的用途与忌讳,声音不疾不徐。晚棠从正听得入神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踹开!燕蘅阴沉着脸站在门口,目光冷冷落在两人身上。“你在做什么?”晚棠心头一跳,连忙起身,“奴婢是替公主来拿香料的。”荼朔玥起身,神色坦然,“世子不必多想,我与这位姑娘只是生意往来,并无私情。”燕蘅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一把将晚棠拽进怀里,几乎捏碎她的腕骨。“你听好了,她生是王府的奴婢,死也得是本世子的陪葬丫鬟!”他盯着荼朔玥,一字一句在宣示主权。说完,他拽着晚棠往外走,丝毫不顾她的踉跄。晚棠被他狠狠摔进马车内,后背撞上坚硬的木板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她强忍疼痛,小心翼翼地问,“世子怎么来了?”燕蘅脸色铁青,“怎么?难不成要本世子看着你和野男人相谈甚欢?”“奴婢没有”“闭嘴!”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襟,眼中怒火与欲火交织,晚棠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“世子,这是在外面”“那有如何?你浑身上下,本世子哪里没看过?哪个男人能接受一个被本世子睡过千百回的贱婢?”此话一出,她脸色煞白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。炙热的身体紧紧包裹着她,他的吻重重落下,撕咬着她娇嫩的唇瓣。“从此以后没本世子的允许,不许出府!”晚棠的意识被折腾得逐渐模糊,顺从点了点头。不知要了她多久,醒来时窗外已是深夜。晚棠浑身颤抖地蜷缩在床榻上,眼眶通红,唇瓣渗出血丝。“醒了?”燕蘅瞥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取来银针,在烛火上炙烤。晚棠瞳孔一缩,下意识往后缩,却被他一把按住!“别动。”“世子要做什么”针尖骤然刺入心口皮肤,晚棠疼得浑身一颤!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,燕蘅着了魔般,一笔一画在她心口刺下自己的名字。“燕蘅”短短两个字,刻在了她心口。“记住,这是本世子给你的标记,”他俯身,勾唇冷笑,“不管到哪,你都是本世子的人。”晚棠闭上眼,指尖掐入掌心,一遍遍告诉自己,再忍忍,再过三日她就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