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今天。”宋元清也受够了,不想每天出门会成为烦恼,早点解决也挺好。落进窗内地板的阳光悄然爬上墙,屋外风过树梢,蝉噪不断。宋小福突然睁开了眼睛,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他静静的看着墙上的光柱,难受的哭了起来。“怎么哭了?”萧牧从他房中走来,站在门口看到屋中只有他一个人,才走了进来。宋小福一抹眼泪,哽咽说:“我想爷爷了。”他好难过,他不喜欢一个人睡觉。萧牧叹了口气,“你两个姐姐呢?”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萧牧把他抱起来,看到床上有一张纸条。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字迹还是那么的飘逸,写着:我们出去走走,不用管我们。“她们出去了,过会就回来了。”宋小福乖巧地点头,“嗯。”萧牧带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凉开水,喂他喝水。宋小福捧着比他脸还大的搪瓷杯,吨吨吨喝完了。萧牧又给他洗了一把脸,在家里陪着他。他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,人死如灯灭,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,他不愿说。生老病死每个人都得经历一番。把这些说给五岁的孩子听,他也听不懂。这边,宋元清和宋沫已经出了江城中心,在空间里乔装打扮后先问清楚了路,等到太阳下山两人才往乡下走。天彻底黑了下来,两人才到了河溪村,摸索着找到了宋红兵的家。他家是泥瓦房,和周围的茅草屋比起来算是好的了。屋里隐约亮着煤油灯,骂声从里面传出。“孔翠是脑子被门夹了吧,头发长见识短,我是让她去找那个宋元清放人的,她倒好,还去kanren,人还砍错了!”宋红兵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铁青。这下好了,儿子没回来,孔翠这个蠢女人也进去了。“爸,那这下怎么办?”大儿子宋石也是急得团团转,他们一家都是农村人,靠天吃饭,好不容易有了能成为城里人的机会,都被宋元清那个女人给毁了。现在还害得他小弟和孔翠被抓了。他们全家现在恨透了这个女人。宋红兵面色狰狞,“我去找她,她在局里有点关系,就怕她欺人太甚不放人。”宋石也气上了头,“我们穷命不值钱,她做初一我做十五,大不了用命和她拼了,谁也别想活。”“大石,你别冲动啊,这个贱人可不值得你这么做,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全家怎么办?”宋石媳妇吓了一大跳,赶紧打消他这个念头。他们上有老下有下,就怕出事。宋石也是说气话,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去死。“你放心,我说的是最坏的打算,女人最怕什么,最怕身子脏了!”宋红兵忙问:“石头,你有什么主意?”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宋石媳妇恶毒说:“我们找人把她绑了,找人把她身子弄脏,她要是不找人放了妈和小弟,我们就把她的事情捅出去,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!”弄脏了身子,这辈子都要被人戳脊梁骨,没人要。连宋大树的房子,他们都有可能夺回来。只要他们不承认,谁知道是谁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