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牧认真的看着她,目光沉甸甸的,包含了太多的情愫。“我也是临时才知道的,要提前接受考核,学习完考核结束我就搭最早的火车回来了。”宋元清也没怪他,最多的是惊喜,“饿了吗?我给你做夜宵吃。”萧牧:“不用麻烦了。”宋元清不听,“我就问你饿不饿!”萧牧笑:“饿了。”“你等我。”被抱在军大衣里的宋小福举手,“我也有一点点饿了。”楚钟晚揭穿他,“是谁晚上吃了两碗饭,还喝了满满一大碗骨头汤的?”宋小福脸挺大的说:“是我啊。”“都有,大家都有份,等着吧。”宋元清去了厨房。宋沫也起来了,穿好衣服出去,“姐夫回来了,我去帮元清。”萧牧看她在自己屋里出来,他点了点头,感受着屋里的温暖。果然,夏天凉快,冬天暖和。做了一大盆臊子面,煎了六个荷包蛋,萧牧碗里放了俩。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夜宵,说着最近几个月家里发生的搞笑事,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宋小福。宋沫说:“既然姐夫回来了,我等会搬回去睡。”萧牧没意见。楚钟晚道:“小福还是和我们睡吧,今晚让萧牧好好休息。”宋沫看他一眼,“我又没说不让他和我们睡。”吃完夜宵,已经凌晨三点了,宋元清和宋沫把厨房收拾干净,然后各回各房。宋元清把床给收拾了一下,这时洗完澡的萧牧进来了,他身上还冒着水汽。“屋里挺暖的。”他没话找话。宋元清打哈欠,眼眸潋滟,说:“夏天的时候凉快,冬天的时候暖和呗,你又不是第一天住。”萧牧把头发擦干,“新家也是这样,挺神奇的。”宋元清:“你想说什么?大半夜的你不想睡觉了吗?”“宋元清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萧牧弯下腰,和她的眼睛相视,五官立体英俊,眼睛似无边的暗,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。宋元清无精打采的趴在枕头上,“那我能相信你吗?”萧牧抬手,把她的脸拢在掌心,轻声问:“我有什么不值得你信任呢?”“如果,我说如果,你发现这个世界上,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,你会为了重要的人保守秘密,还是会公之于众?”萧牧沉默,许久,久到宋元清失望要闭上眼,他问了:“这个东西会害人吗?”宋元清笃定说:“不会。”萧牧笑了一下,“我会为她保守秘密。”宋元清感觉心暖烘烘的,就像被温暖的大掌捂着的脸一样,“你说你是去学习,我怎么感觉你回来后变油嘴滑舌了,不会学了不该学的吧?”“你胡说什么。”萧牧吻了一下她的唇,放开她,然后躺了下来。“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,困了没有?”宋元清:“早就困了,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。”萧牧张开手,示意她过来。宋元清熟视无睹,闭上眼睛。被萧牧一把捞进了怀里。他恶狠狠的咬她耳垂,说:“还和我玩我退他进的游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