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南海的珍珠蚌,开一只蚌的价格为五十两银子,不管里边开出的什么珍珠都归姑娘所有,之后姑娘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将珍珠制成珠花或手镯项链。”明月再看一旁无数珍珠制成的珠花样品,感兴趣地转头看楚子晏。楚子晏:“想让我挑?”“你会的吧?”他在她眼中越发无所不能。楚子晏挑眉望着水里一只只海蚌:“虽未尝试过,不如看看手气。”他指着最边缘那只不大不小的珍珠蚌:“这个。”“请您稍等。”姑娘用小竹编将那只蚌捞起来,打开,蚌里只有两颗珍珠,但珍珠个头却非常可观,足比大拇指还要大一些,而且两颗大小均匀,一颗是剔透的白色,一颗是鲜亮的浅紫色。那姑娘也忍不住惊叹:“公子好手气,这是南海珍珠中的彩珠成双,两万只三角蚌才能出现一次的几率,且这双珠大而匀称,色泽饱满剔透,在市面上的价格至少达到一千两黄金。”明月脑海中立刻盘算,一千两黄金那就相当于十万两银子,五十两银子开出了价值十万两的珠子大发!“楚子晏我们中大奖了诶!你这手气也太壮了吧!”明月振奋转身就抱住他的脖子,这种兴奋可不只是因为拿到价值连城的东西,而是因为中奖。楚子晏一手搭在了她的腰间,防止她太高兴撞到巨螺,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她弯起,让一旁的姑娘们看得如痴如醉。女工将两颗珍珠取出,擦拭干净之后微笑询问:“公子打算如何安置这两颗珍珠,打造成配饰还是用锦盒装上?”“我家由娘子说了算。”楚子晏看向明月。娘子不错的称呼,明月傻乐。那女工转向明月:“夫人做成簪子也是极好看的,比如这款。”簪子是花蕾的形状,是挺好看,但明月却并不感兴趣,低头看楚子晏腰间的质纯色白剔透纯净的羊脂玉佩:“子晏把腰上的玉佩给我。”楚子晏将玉佩摘下给了她,明月也拿出了他送她的太月玉。“麻烦你帮我将珍珠打孔就好,再卖给我一些编绳。”明月拿了编绳与珍珠,对楚子晏说:“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,我给你编个平安扣,把珍珠编进去。”“我倒是有福气了,明月还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。”他在损她吗?作为现代人的她,非常随波逐流的平日连扣子都鲜少自己缝,女红她一窍不通。“阴阳师要学编阴阳结,我脚上的替命锁就是阴阳结中的一种,所幸平安扣也是阴阳结中的一样,这种编法是祈福平安健康所用。”她希望楚子晏平安健康。两人选择在路边一家茶馆休息。明月将编绳的一头给楚子晏:“你帮我拿着这头。”他依言用手给固定一头,明月手指灵活地用几根丝线绕过来绕过去,平安扣逐渐成型。“明月为何会想当阴阳师?”“不是想当,而是我们赵家祖上都是吃这饭碗的,到了我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接下这衣钵。”“那明月可喜欢阴阳师这个职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