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为何是那样闪烁的表情,难道是为了安慰他,后夕昼看向陀泽。陀泽连忙低下头去。不对劲。后夕昼将情绪平复下来,作势就要起身。白羽连忙压住人:“请王稍安!”此时的后夕昼比较虚弱,被白羽按了下去,他十分不悦:“我现在立刻要见赵明月。”知道他担心什么,白羽说道:“白羽敢拿人头担保,赵明月确实安然无恙,王已经昏迷半个多月,明月属下是说新妖王如今正忙着妖族南部的事情,所以根本就没在九曲城。”不在九曲城几句话说出来,让后夕昼又起疑心。此刻见不到赵明月他是万分不安心的。白羽将他扶起来靠坐在床头,然后仔细说来。“夜十已经在地池消散,南山的结界已经解除,那些魂器也跟着销声匿迹。新妖王也受了伤,但还能行动自如。在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魔君率先带兵去讨伐了西北乌蛮势力。”“鬼族因为没人下达命令所以全凭魔君之意,新妖王却突然将鬼川传召过去,让他带兵攻打西北部,而且所有占领的城池都要插上鬼王旗,还将所有旗帜发于当地族人,说愿归顺者便在城头扬起鬼王旗。”后夕昼听闻这些紧绷的模样终于慢慢松懈下来。这倒是赵明月的做法。看来是真的没事。得到这个答案,后夕昼顿时也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。“那她去南部做什么?”“她将妖王旧部前往西北收复失地的同时,又派毕安前往南部,趁着回归的大势收复了不少南部那些蛮族,原本她说要用一年的时间统一南部,看来是要提前实现了。”后夕昼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:“是那丫头会干的事。”而且如今已经消灭掉了夜十这样一个大隐患,即便关于乌蛮还存在变数,但至少已经削弱了他很大有一部分的力量。后夕昼心情忽而格外的好起来。面上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,但跟了他那么多年的白羽,怎么还能看不出他那好心情。他心情约好,白羽反而越发不自在。作势低头去把他的脉象。“王也是,连我都瞒了过去,分明赵明月在与犀岚小主大比之日已经将鬼王翼拔出来,可地池一战居然还有鬼王翼出现。”后夕昼细长的双眼斜睨白羽,然后嘴角有了笑意。不说他也知道!白羽:“王从一开始就做了最坏的打算?你知道明月发现你的身份之后,一定会拿掉鬼王翼,尤其在与犀岚小主对战那天,鬼王翼还护过她的命,将创伤转移到王的身上。”此话不假。就算赵明月没发现,没拿下来,他还是会以防万一这么备着。只是赵明月果然如同他所猜想的那样,发现的那一天就那么做了。后夕昼听着白羽说明月,目光也柔和起来:“赵明月性格很硬,心却很软,一旦认定的事情怎么说都说服不了她,她心中的正义根深蒂固,哪怕她恨我也不会让我代替她死。”他说得很轻松,但白羽听着有些害怕。